证,没有任何一条表现出拐点或企稳的迹象。
“不止我们在下降,整个东亚都差不多。樱花国、泡菜国、坡县,全都是这个趋势。发达国家的生育率和经济发展水平呈反比,这好像成了一个定律。”
“不是定律。”
王东来摇头,解释道:“北欧生育率一度也在跌,但通过完善的公共服务和性别平等政策拉回来了。法国也是靠托育体系和税收政策稳住的。这说明什么?说明生育率下降不是必然的,是政策选择的结果。只是东亚国家在政策选择上普遍落后于现实。”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但我说的问题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人口素质,数量在降,质量能不能补上?”
徐志斌放下打印件,他没有急着回答,因为他隐约感觉到王东来接下来要说的话会颠覆一些习以为常的认知。
果然,王东来的下一个问题让他彻底愣住了:“志斌,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小而精的人口结构,少生优育,每个孩子都能享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一个大而广的人口结构,多生多育,但整体教育资源的稀释在所难免。你选哪个?”
徐志斌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触及了一个深层的价值判断。
他想到自己的成长经历,他是高考状元,智商和情商都算顶尖,在唐都交大遇到王东来之后一路走到今天。
如果当年的教育资源更稀缺点,他还能不能考出来?
不敢说一定不能,但概率肯定会变低不少。
可如果人口太少,像他这样的苗子本身就会变少。
这是一个两难问题。
“从效率的角度,小而精当然更容易出成绩,但从系统的角度……”
他沉吟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小规模意味着系统的抗风险能力会变弱,就像一片森林,如果只有几棵树,一场大病就可能毁掉整个生态系统。但也不是树越多越好。”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语气认真地说道:“森林里真正的生命力不在于有多少棵树,而在于有多少种树。基因多样性、技能多样性、思维方式的多样性,这些东西才是一个文明真正的底气。如果树很多但都是一个品种,一旦针对这种树的病虫害出现,整片森林还是会死。”
“说得好!”
王东来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个思考者听到另一个思考者触达问题本质时才会有的光芒。
“所以人口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