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提笔写下药方,嘱咐道:“夫人是风寒入体,又加上心神俱疲,发了高热。按方抓药煎服,一日三次,再静养几日便无大碍。其余人都是受了些惊吓和风寒,喝些姜汤驱驱寒,好好休息,先将养一段日子。”
卫良拿着药方,连连向慕容晏道谢,又亲自送他出门。
“长风和我说了虞都的境况。”慕容晏边走边道:“卫家人太多,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先把妇孺带了出来,其余男丁化整为零,会慢慢出城赶来,你不必太过担心。”
卫良停下脚步,对着慕容晏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卫某听凭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容晏伸手扶起他,“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此后又过了一月。
卫家的人陆续聚齐,稍稍安顿后,便分头去军营操练新兵。
而黎山那边筹备的物资,也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粮草、药材、弓弩、马匹,陆续运进了运城附近的渠县。
“二姑娘!”程大山刚把押送的物资与楚余年办好交接,就一刻不停地来找文澜,“这些药材都是马守田按您的吩咐精心打理的,品质上乘,足够军中三月之用。”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还有文遇给你的信。”
文澜接过信封,先从里头倒出来两块用油纸封着的压缩饼干。饼干质地坚硬,方方正正的,能闻到麦香中混着淡淡的肉香味。
她展开信纸:
烦人精,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没加防腐剂,不知道能保存多久,先寄过来试试。你要是吃坏了肚子,可跟我没关系啊。我在北山挺冷的、挺累的、也挺不想干活的,你在外头也别过得太逍遥,多长几个心眼儿,别被人坑了。老爹帮我干了一阵子活,后来遇上一个被花神教骗得倾家荡产的寡妇,又善心大发想帮人家,结果被娘撵出了家门。遇到假花神和宁王这对贼公婆就宰了吧,害人不浅。没有我在,一切小心。
程大山凑在旁边,刚好瞥见开头“烦人精”三个字,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娃娃可真有个性,自己亲姐都这么怼。
文澜看完信,忍不住笑了笑,把信纸仔细叠好塞进怀里,抬头问程大山:“他好吗?”
“您说文遇啊?”程大山嘿了一声,“黎山就没有比那位小爷过的更滋润的,使唤的一群人团团转,偏人家有本事,大家伙都得听他的。”
文澜点了点头,又问:“我爹呢?他被我娘撵走,到底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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