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便会将自身所学编纂为经书典籍,以丰富族中库藏。后人反复习之,卒有所得,再又撰写新书,如此就成了一道循环,好叫宗族愈发昌盛,文脉亦世代流传。
就算是有人盗取学问,所得也不过皮毛而已,日后若想修行便利,却反而要皈依本家,才能从司阙氏中求到后文。
囊括有姑射学宫在内的四大学宫,虽奉行着一套有教无类的做法,但若是入内修行,怕也要担起学子名号,为其丰富藏书才行。
赵莼暗暗点头,复又合上书册,一闭上眼,只觉书中内容都已铭记在心,无有一处不懂,无有一处不透。
“我的元神早已在通神境界,区区启蒙经书,不过糊弄小儿罢了,这文脉……”
她紫府已开,元神稳固,自不可能再点化一次神魂,所能做的就只有诵读经书,在心间纳入一个书中已有的“平”字,从而放出些许神识,伪造出一通启发文脉的假象,便至少是能将修为不足于她的人骗过。
“这样就便成了。”赵莼内视紫府,当中却无任何字符存在,有的只是神光一点,飘荡在偌大泥丸宫中,微渺得近乎于无。但在这乾明界天之内,世俗百姓只要有了这么一点,就能够脱胎换骨,荣登文士之列。自此不受税征,免于劳役,近可官拜朝廷,封荫家族,远可云游四方,做一世富贵闲人。
便是最低等的九品文士,也足够开立学堂,收授门生,又何况其它。
赵莼按下书册,心中无非在想,这乾明界天之内,世俗百姓与文士的差别,实则是远不如凡人与玄门道修的。后者修行尚有灵根限制,身无灵根者,要不就彻底与仙途绝缘,要不就必须修炼凡道,但这所谓的凡道,其实也根本不能和正经道修相比,乃是末流中的末流。
唯这乾明界天的圣人心学,看似颇有门槛,实际上却是一视同仁,未有如灵根一般将人区分作两派,便足可见其厉害。
见此,赵莼也不敢有我之一套优于旁人的想法,反而灵机一动,心说自己虽是道门中人,此界道统却未必没有可取之处,日后若能得见更多,倒不妨取长补短,用以增进自身才好。
她醒了醒神,复将两眼闭起,冥想调息过了一夜。
只是这回,启发了文脉的事情就不能立刻告诉司阙仪,而是要藏个十余日,方好显露人前。
这便是担心司阙仪与月珠她们走漏了消息,引出司阙氏的注意就不好了。
待将此事告知于司阙仪,便已是十二日后。
得知赵莼在短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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