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剩下的问题便只有一个——凶手,究竟是谁?是那虚无缥缈、不合情理的‘闯入者’,还是......”
苏凌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已然像冰冷的匕首,悬在了阿糜的头顶。
“我们姑且再退一步......”
“暂且不将阿糜姑娘推定为凶手。我们假定,当夜绣楼之中,除了你与侍女,确有一个神秘的‘闯入者’。”
阿糜的肩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依旧没有抬头。
“此人能瞒过村上府邸的守卫,潜入绣楼,其身手想必不凡。他于绣楼三层,在离阿糜姑娘你咫尺之遥的榻前,以短匕刺杀了玉子,一击致命,干净利落。”
苏凌缓缓踱了半步,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在重构那个夜晚.
“那么,问题来了。杀人之后,这位‘闯入者’,是如何离开的呢?”
他转过头,看向阿糜,虽然她低着头,但他知道她在听。
“绣楼三层,凶手杀了人,不可能大摇大摆原路返回,从楼梯下去。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我与惊戈听到异动,破窗而入,几乎就在侍女毙命的瞬间。他若走楼梯,必定会与我们迎面撞上。”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窗户。”
苏凌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从三楼窗户跳下,凭借高妙身法遁走。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选择。可是......”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确凿无疑的否定.
“阿糜姑娘,你或许没有留意,或许刻意忽略了。我与惊戈闯入绣楼,走的正是三楼的窗户。”
“我记得很清楚,当我们破窗而入时,那扇窗户是从里面闩着的,窗纸完好,窗棂无损,并无任何从内打开、或是从外破坏后闯入者逃离时再度破坏的痕迹。”
“一个刚刚杀了人、急于逃走的凶手,难道还有余暇和时间,在跳出窗外后,再从外面将窗户原样闩好?这绝无可能。”
苏凌的语调逐渐加重,每一个字都像在夯实最后的结论。
“更重要的是,从侍女毙命,到我们破窗而入,中间间隔极短,几乎可说是同时发生。”
“若真有凶手破窗而逃,以我和惊戈的耳目与速度,必能察觉动静,至少能看到人影,听到破风声。”
“然而,没有。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绣楼之外,夜色寂静,唯有我们破窗的声响。”
他重新走到阿糜面前,停下脚步,阴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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