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计划的杀人?”邱贵反问。
陈观楼挑眉一笑,不怕对方开口反问,就怕对方咬死不开口。
只要开了口,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你总不能突然就想杀人。忘了告诉你,窦安之跟他忠仆的尸体,我们已经找到了。”
“你们……”邱贵脸色都变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过去十几年,竟然还能找到尸体。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找到尸体。”
“你是不是以为,你的事情是突然被人揭发。”
“难道不是?”邱贵死死盯着陈观楼。
陈观楼讥讽道:“好叫你死个明白,半年前,已经有人开始调查你。将所有事情调查清楚后,并且拿到了人证物证,才会有早朝弹劾一事。弹劾你,可不是心血来潮拍脑袋决定的事情,而是谋划了许久。”
邱贵表情狰狞,嘶吼道:“究竟是谁要害我?我自问做人做事还算周到细心,也不曾得罪过谁,为什么要查我,为什么要害我。”
“当然是窦家的冤魂要查你。”
“少拿这种话糊弄我。若是人死后真有冤魂,这些年为何我从未梦到窦安之?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是谁?陈狱丞,你告诉我,我有钱。”
“你确定你有钱?”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将对方上下打量,都已经这个时候,还在满嘴瞎话。
要是没调查过他,说不定真信了。当官的有钱很应该啊!谁会去怀疑一个犯官的财力。
“我当然有钱,窦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既然你有钱,为何还要惦记窦淑母亲的嫁妆?”
邱贵咬牙切齿,“她一个丫头片子,有个几千两的嫁妆,足够体面。我养育她一场,拿点辛苦费不过分吧。难不成真要将她亡母的嫁妆都给她,开什么玩笑。女孩子家家,要那么多嫁妆,当心撑死!”
“穷就是穷,找那么多借口做甚。真当旁人不知道眼下窦家的情况吗。哦,不对,那不是窦家,那是邱家。是你邱贵的家。”
邱贵愤恨无比,脸色铁青,“那里就是窦家。是窦安之当年亲自购买的宅院,我亲眼看见他跟上任房主交割。”
“他取钱的时候,你也跟着吗?”陈观楼装似随意地问道。
邱贵摇头,“他命我守在府中,看好家当。都是一些笨重木头,有什么可看的。他带着福全去取钱,去衙门办手续,没带我。”
“那个被你们杀死的奴仆,名叫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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