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不认识沈不知,静妃的哥哥沈公公也不认识沈不知。
出事的时候,一个还不记事,一个还未出生。沈家有哪些人,牵连了多少,他们都不清楚。
想来两家不是一个沈。
天刚擦黑,陈观楼离开了瑞王府,找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酒菜,独饮独酌。
有人推开了包间大门。
他都不用看一眼来人,不用探查对方气息,只是听脚步声,就知道对方身份。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兄,我们喝一杯。”
陈观楼吩咐小二添一双碗筷,这才朝王海公公看去。
王海在他对面坐下,等小二哥添了碗筷退下后,他才开口说道:“你去了瑞王府?”
陈观楼一边斟酒,一边挑眉瞧了眼对方,语气略显冰冷,“你跟踪我?”
“不是!我说我是不经意间看到你从瑞王府方向出来,你信吗?我琢磨着,那个方向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瑞王府。周边其他人家户你应该不认识。”
王海急忙解释,生怕对方误会。
他哪敢跟踪啊!
他只会光明正大蹲在天牢附近奉命行事。私下里他万万不敢跟踪。
魏无病很可怕,陈观楼亦然!
两边他都打不赢,他只能苟且,两边讨好。
陈观楼轻笑一声,瞬间化解了包间内略显紧张的气氛,“没错,我去了一趟瑞王府。”
“你去瑞王府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瑞王府如今提都不能提,里面的人是太后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大家都离得远远的,你怎么主动凑上去。太危险。”
陈观楼心头一直有个疑问,趁此机会,他干脆问了,“孙太后更恨肖太妃,还是更恨静太妃?陛下更恨宁王三兄弟,还是更恨还在喝奶的瑞王。你想好了告诉我。”
王海:……
他真的有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应该更恨肖太妃母子四人人。”
“确定吗?”
“孙太后和陛下,跟肖太妃母子四人斗了一辈子,绝对称得上恨之入骨。”
陈观楼了然一笑,“据我所知,肖太妃母子四人如今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受到责难。我猜想,太后跟陛下,眼下还腾不出手收拾静太妃母子,对吧。”
“若非政事堂拦着……”王海公公刚说了几个字,立马闭嘴。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陈观楼似笑非笑,“在我面前何必遮掩,你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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