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将来在在看到奏报上的饿殍二字时,才不会只是叹一口气,然后忘了。
所以他才会提出瑞昌的要求。
众人满是错愕之色。
礼部对斋戒有着明确的要求,如天地、太庙、社稷、圜丘、方泽等的大祀,斋戒时间是三日,
对山川、神祇、先农、帝王庙的中祀,斋戒两日,一般神祇、遣官代祀的小祀,斋戒时间是一日。
斋戒全程不得饮酒,不食葱、韭、薤、蒜等五辛荤腥,可食米面、蔬菜、淡水鱼、禽蛋、猪肉等普通素食、淡食。
所以,虽然也是斋戒,但这三日中和普通的生活区别不算太大,但朱慈烺提出的这种只喝清粥的斋戒,对于锦衣玉食的皇子亲王世子来说,三五日的时间可是相当的难熬。
这不仅考验的是意志力,更考验能否压住心中的欲望,以及……饥饿下暴露的心性。
“这一项,父皇也准了,其余皇子也一体遵行。”
崇祯直接拍板,他对朱慈烺的此次感想和收获极其的满意。
按照目前的这种发展,等朱慈烺再大一些了,到了二十岁冠礼后就可以让他监国了,
自己则是可以去大明、世界各地转转,去各大研究院将自己脑海中后世的那些东西研究研究,
不一定能搞出来,但一定能各大研究院的研究者很大的启发,让如今大明的科技和工业能突飞猛进二三十年也说不定。
若是表现的好,他不介意提前几年退位。
将一个病入膏肓的王朝重新带上巅峰,该体验的都体验了,且等朱慈烺监国表现的好,他这皇帝也当了三十年了,这皇位也没啥好留念的了。
他是这么想,可身后的朱慈炯等人脸上幽怨之色就更盛了几分。
而众亲王和世子们则是满脸的纠结之色,朱慈烺提出是三项请求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宗室中照做。
可崇祯却是没有给他们机会:“斋戒、微服的事儿,朕对你们不做强求,但耕种一事儿必须做,每人……一亩吧,且必须亲自耕种。”
此话一出,众亲王和世子们满脸的愁苦之色。
“你们的条件太好,有牛、有耕具,牛耕一亩的犁地、耙地、耱地等最多两天、播种一天、田间的除草追肥 灌溉等最多五天,最后的收割、运输、脱粒、扬场等最多三天。
就算遇到其他问题,最多也就是十五天。
一年之中劳作十五天,很多吗?很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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