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峥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墨尘曜的心上，这是墨尘曜最不想要面对的。
他真的没有想过要温凉死，他只是觉得像温凉被他培养了几年，她是杀手，比普通人更容易放下感情。
在墨尘曜的想法中，至少杀人比感情要难多了，当年她第一次杀人也很害怕，最后不也克服了心理障碍。
手心沾染过鲜血的人是冷情冷心的，这一点墨尘曜比谁都清楚。
他没有料到温凉最后会这么极端，如果早知道她被逼到这个地步，他一定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自己固然有错，但墨尘曜不会忘记了，这件事火上浇油，真正让温凉走向绝路的人是云峥。
自己一早就给了她压力，如果她要死早就死了，不会等到今天。
真正让她走向陌路的原因是云峥。
“因为你，她才会死。”
“准确的说是因为乔七，如果她不死，我会彻底清算乔七和乔七的账，背叛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如果她不是A，我很欣赏她，只可惜立场让我不得不这么对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云峥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可惜的神色，他曾在心里为温凉祈祷，她不是A该有多好。
只可惜造化弄人，越是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他身上还有属于自己的职责，云峥没有办法，哪怕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他仍旧只能这么做。
云峥叹了口气，“只是我没有料到乔七会为了温凉付出生命。”
“就像我没有想到温凉会为了他自杀。”
两人都是位高权重的人，他们看尽了多少生死，本以为已经足够熟悉和了解，事实证明，感情已经超出了两人的算计。
他们想要保护的人都消失在漩涡中。
本是对立的两人，在这件事上两人又是同病相怜。
“现在再说什么也是徒劳，云峥，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墨尘曜冷着一张脸。
他们这样的人最厉害的点就在于不管再怎么悲伤，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彼此彼此。”
快艇接走了两人，这件事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在水面上荡起圈圈涟漪。
也许是今天两人心事重重，所以并没有发现站在角落里的人。
茶茶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一人，闻娅秀发飞扬，一双眼睛却是透着冷意。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温凉底细的人，当温凉和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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