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暇他顾,把全部精力都扑在疯狂追铺嫌疑犯上面。一个艺人。”
“是不是叫安杰洛?”
“就是他。他故意纵火害死了我的老板。真令人气愤!”那人说着伸掌在桌上重重击了一下,“安杰洛这人也算小有名气,凭借一张俏脸蛋和伶牙俐齿的嘴,倒给他骗去了不少人经常捧场,这几年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他在红枫叶剧院演出,我曾经看过一回。他的演技和认真踏实的态度,我是很佩服的。哎,哪想得到他竟然干出这样泯灭人性的罪行来。一百多条人命啊!连捧他走红的大恩人都不放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萨尔瓦托莱死得好惨,据说整个人都被烧得面目全非,尸体几乎无法辨认。那个魔鬼不光对不起我的老板,也把我害得够呛。这个月的工钱恐怕要延后发放了。我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没还呢……”
二人激动愤慨的交谈,尽数落入到倚窗而坐的一个低头咪着酒、脸孔脏兮兮的男子耳中。
男人面前搁着一个大杯子,他的手轻轻捏住杯柄,时而放在桌上不去动弹,时而拿起来浅浅地喝一口。即使在炎热的夏日傍晚,他还是披着一件又厚又脏的黑斗篷在身上。兜帽遮住他大部分的面孔。不过,当他打量那两个高谈阔论的工人时,兜帽下的双眼透出隐约的慑人的寒光。
他,便是那两人口中的焦点人物安杰洛——更确切的说法是阿尔斐杰洛。
距他杀死养父、戴罪潜逃已经过去两日了。他拖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身躯,一直在街上徘徊,始终没有出城。他白天躲在任何能藏人的地方,草垛中、树丛间、牛棚里;夜间才出来活动,找点东西吃。他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尽管很累很困,却怎样也睡不着。即使稍稍入眠也在一直做梦,时常带着满身的冷汗从噩梦中惊醒。
自己血洗巨商萨尔瓦托莱·比安奇的宅邸已经走漏了风声,搞得佛罗伦萨人尽皆知。人人喜爱的话剧演员安杰洛,如今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街边老鼠。不,不对,不止老鼠——他们喊他杀人魔。
从近阶段的情况来看,他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人多口杂的酒馆里的,因为阿尔斐杰洛作为嫌疑犯受到多方追铺——昔日「铁皇冠」的同伴、城市的治安官,还有敌对帮派领袖安东尼奥的人……
然而,他的身子毕竟不是铁打的。已经数十个小时没吃上一顿饱饭的阿尔斐杰洛在饥饿感的促使下来到了这里。
对这家酒馆,阿尔斐杰洛还是很熟悉的。幼年在贫民区度过的他,虽然由于不喜喝酒而从没有进来过,但他常常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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