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望向自己的休利叶。
“他已经走了。”休利叶遗憾地告诉他这个显而易见的、令他悲伤的事实。
希赛勒斯朝这位与自己相识共处了百余年的男子看了一眼,惆怅的神情如爬出井底的枯叶,遍布他的脸颊。那片空白就留在身前,尼克勒斯走后的空白。希赛勒斯的视线慢慢偏转过去,长久地凝望着它,仿佛要站成一座望穿山崖的枯石。他们从诞生之初,便依偎在同一子宫,共享生命源泉,彼此之间最为亲密。在这一刹那,弟弟不见的这一刻,希赛勒斯感觉有某种东西永远地离自己而去了,犹如风雨交加的寒夜里跌荡着的一艘孤独的小船,带着再也不可能被打捞上岸的预感,坠入海底。
……
尼克勒斯离开洛桑,返回卡塔特。侍奉卡翠纳服药休息后,他没有回平时栖身的龙海,而是来到母亲旧时的木屋,在四处转了转。
左脸持续疼痛。他伸手摸了一摸。浮肿的皮肤下,被打落的牙正在缺口里重生,很快就会从牙床中长出完整的新牙,代替被哥哥打掉的那颗。
尼克勒斯静静感受着伤口愈合的酸痛,怅然若失地面对龙海站了一会儿,然后登上房顶,在那里坐了一晚。
一个声音侵入他空白的大脑,不断回旋。尼克勒斯任其肆虐,始终目视远方天际的白幕,眼底一片虚无。
“尼克勒斯,你母亲的身体最近怎么样,好些了吗?”那天夜里,雅麦斯找到他,如此开口问道。
应该是最终审判的前一天。尼克勒斯因阿尔斐杰洛的事心绪不宁,希赛勒斯便叫他早些回去休息。尼克勒斯先走了。不料,雅麦斯竟独自一人等候在他回家必经的路上。
“还是老样子,下不了床。整天喝苦药。”他古怪地望着将他拉到无人偏僻处的火龙男子,犹豫片刻后,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长老们还像从前那样,每天都去看望,关心她的病情吗?”
“特尔米修斯没以前来得那么勤了。母亲也不愿劳烦他。”
“噢?该不会放弃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母亲得病只是因为衰老,不可能治好的。现在,能拖一天是一天。”
“真让人无奈。”
“是很无奈,可这就是常态啊。生老病死,就算强大如我们龙族都不能避免。”尼克勒斯本想简短地回答,尽量不与他多话,可是一想到奄奄一息的母亲,就不免悲从中来,向这头火龙吐露心声。哪怕他的关心是出于假意,尼克勒斯也感到很珍贵。只不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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