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到的雅麦斯只得放开了捏住她的手,但他绝不会放弃说服她,“人类被邀请到卡塔特居住,本身就是件足以光宗耀祖的事。能够为龙族效力,在战场上建立功勋,难道不能让您为之感到荣耀吗?”
“荣耀,又是荣耀。”失去耐性的荷雅门狄把整个身子都面向他,发出了凌厉而坚定的质问,“它能治愈伤痛吗,能抚平思念吗?不能。它只是个词。你总拿这玩意儿捆绑我。”
“一个词,却包含着千钧的意义。”雅麦斯双眸中泛起愤怒的凶光,“难道保家卫国,驱逐敌寇不重要?”
“重要,但这是义务,而非荣耀。荣耀只是个好听的借口,它甚至可以被包装成一个煽动或者绑架的谎言。只有死人需要它,因为死人无法开口反对。我承认人生中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追逐荣耀,或许就算是其中一件。你可以适当引导我,鞭策我,但你不能强迫我去喜欢它。因为它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那您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呢?”
“我可以告诉你,我讨厌什么。我讨厌你的大道理。”
“您不敢回答我,我却可以点出您想做什么。”他冷冷笑着,瞬间变换了语气,不再使用尊敬的称呼。“你想离开这儿,回到你人界的家!”
互不相让的两人,一个壮健粗犷,一个纤小瘦弱,他们四目相对,仿佛彼此是敌人,而那个曾经肩并肩扶持的亲密伙伴的影子,忽然间碎裂得无处寻觅。
停了一会儿,荷雅门狄反问,“这有错吗?我不该回家?我不会再为了怕你难过而掩饰自己的想法了。没错,我想离开卡塔特,正确地说,我想离开你!”
她曾不止一次表达过这个意愿,但没有一次说得如此露|骨。雅麦斯瞬间沉默下来。他想回应,话声却突然卡住,刚才激情澎湃的辩论全都不复存在。每当这个话题被提及,他就本能地想要反驳她,然而此时,他的声带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从没想过,她竟会说出最后那句过分的话。
当他终于找回对自己喉|舌的支配权,准备厉声驳斥他的主人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无法拔高,沙哑低沉得仿佛要哭出来似的,甚至出现了极不连贯的停顿和喘息。“主人……这是您的真心话吗?”他几乎是哀求地望着她,嗫嚅着,“您这个念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直如此。”不同于从者的纠结和痛苦,荷雅门狄的回答干脆而果断。
雅麦斯眼中,那熊熊燃烧了五年的爱情之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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