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以某种悲悯,伤感而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你说得对。你我都找不到解药。”乔贞点头说,语调平淡,用以掩藏感情的起伏。他必须努力控制自己,才不会让真心话轻易冒出来。这名年纪轻轻的晚辈正处于人生中的黄金期,有着美梦一般的大好年华,可怜她突遭横祸,中了不可能根治的诅咒,犹如一个婴儿即将夭折。乔贞虽然杀敌如麻冷酷无情,却也无法漠视这样的悲剧。“一路保重吧。”他重重地说,一声叹息溢出胸腔。
荷雅门狄理所当然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深切惋惜。惊讶之余,她不禁抚住胸口,像是问自己一般低语,“你觉得这玩意儿还有救吗?它……能被治好么?”
“我不知道。”他立即否认,“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说出来就是大不敬。”
他耿直的回答让她笑出了声。“事到如今,居然还在乎这个。”她带着审视的目光凝注这个将龙王的指令置之脑后,却又执着于孤塔典狱长的地位,不肯彻底与龙族割裂的男人,“为什么要甘愿忍受龙王的摆布呢?”
这个男人大半辈子都在当首席龙术士,为龙族服务了几百年。在她出道后,他去了孤塔成为一名看守。但她清楚,没有龙王的命令,他哪儿也不能去,做看管犯人的狱卒,其实与坐牢无异。那些圈禁囚犯的高墙铁窗,同样也把他深深困在了里面,年复一年做着无趣的工作,蹉跎岁月,浪费生命。而今,他又选择放跑身为龙族一级逃犯的荷雅门狄,他的结局无疑会变得比现在更艰难。
乔贞被荷雅门狄一问,不禁悠悠地做起白日梦来。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自己千百回,想知道自己多年来对龙族、龙王的委曲求全和逆来顺受究竟值不值得。深陷孤塔囹圄的十三年间,他明显能感到龙王结界的力量在逐渐升级,他时常精神恍惚,整个人懒怠,抑郁,对自己能乐观积极地活下去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可每当从者来到他身边,他感觉失去的希望又恢复了几分,心中燃起了一点对生活的热爱。只有布里斯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在他最痛苦、最落魄,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也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
“因为布里斯善待我,我必须回报他。”他喃喃轻语,眼神却无比确信。
海龙族的布里斯,是的……荷雅门狄当然有听说过他。他和雅麦斯在龙族中是最特殊的两个存在,分别代表了海龙族和火龙族最尊贵的血统。虽然龙王绝不会放弃权力将族长的宝座传给这两个龙裔,但对他们的重视程度仍然非同一般,远超其他龙族。
布里斯对乔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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