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聚少离多,他们只生下了我一个独女,自然对我寄予了厚望。母亲很早就想把我往盾女的方向培养。可你知道,我得了那个查不出病因的怪症,四岁白头,身子骨一天比一天消瘦,”她稍许停顿,眼睛中的光芒褪去了一些,声音渐渐变得哀婉,“邻村的好几个大夫都预言我活不过成年,我就这样被不同的人宣判着同一种死刑。换作别的家庭,一个羸弱不治的孩子极可能会遭亲生父母的遗弃。曾经拥有的爱,也会被转移和加倍投注到后来生的孩子上。可他们没有,我的父母没有。他们对我关爱备至,给了我所能得到的一切……”
父母留下了最美好的记忆给她。从小被双亲捧在掌心的女孩,尽管饱受病痛折磨,童年的生活却无比幸福。就像无条件爱着自己的亲人那样,她也无条件爱着他们,想念着他们,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们在走投无路下让林恩带走自己的决定。她来到了卡塔特山,得到了拯救自己的“解药”,她应该满足了。
雅麦斯听着,竭力维持心中的平静,为自己把话题带去了一个伤感的方向而深深懊恼。他极力思考,要如何让她开心起来。“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战士。你虽然没成为盾女,却也继承了你母亲的英勇。你还说,你的父亲特别执迷于……我是指,相信死后殊荣。你们最著名的那个神叫奥丁,对不对?”对面的女孩眼神闪烁,流露出惊讶的神情,雅麦斯立刻抓住了它,“我就不能知道你们的信仰吗。这方面的知识,我也一直在试着学习。”
“可你只说对了一半。”荷雅门狄回答,“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其实,奥丁不是我们的本土神,是侵略了我们的人逼我们信奉的神。再然后,他们自己也没几个人信了,反而改信了别的宗教。”
“哦,这故事听起来有点耳熟。他们改信的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
“耶稣。”她舀了口牛肉汤喝。
“啊,是的,守护者中就有不少人是祂的信徒。”他想起来,爱萨斯他们还给她弄过一套这个宗教的书。“那你信不信这位耶稣?你觉得祂存在吗?”
“信的时候祂就在,不信的时候,自然不在。”
“真是个狡猾的想法。”
“这是我父亲说的。他早年去过瑞典和挪威的一些村庄,也就是我们西面的那些强盗邻居。据说,那里的人在自己国家里,会虔诚地满脸涂上油彩,去崇拜奥丁、托尔、弗丽嘉,芙蕾雅这些神。一旦到了南方,就又立刻戴上十字架,行为举止和言谈比多数本地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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