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疗,你暂时没有大碍了。不过,你毕竟有伤,我也不太好挪动你,就一直让你躺在这个手术室里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用一种忧郁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
荷雅门狄直起腰身,觉得自己好多了。伤口的剧痛,那时不时传来的抽搐感,以及那由此引发的腥味,都几近消失。本想说些感激的话,可话到嘴边,却还是下意识把眼前最担心的事情脱出口,“耶莲娜……请你不要告发我。求求了。”
听到她如此卑微、真切的请求,耶莲娜不禁轻叹一声,满含疲倦的眼神带上了少许锐利,似在传达某种坚定的态度,“这里是诊所,没有罪人和告密者,只有医生和患者。”
“谢谢。”白发女人僵硬地微弯脖子,“我应该有带够钱。”
“嗯,诊费一分都不能少。”微笑的女医生指了指墙上的纸张,上面用拉丁字母写着各个诊疗项目所需的费用数额,清晰可见。
原来在那十字架边上的是一张价目表,直到这时,荷雅门狄才看清。她坐起来,有些害羞地笑了,“我尽量不赊账。”
耶莲娜回以一笑,“我熬了一点菜粥,给你热一下,端过来吃。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最好先垫一垫,把胃暖暖。”
“一天……一夜?”
“对,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呢?”她摇头笑了笑,“先不说这些了,你躺着,我去给你拿。”
荷雅门狄呆若木鸡地点了下头,看着耶莲娜起身离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这次昏迷,居然已经是昨天上午的事了。若干年前,她与乔贞遭遇时也曾晕过去,但那时只不过短短数小时,而今,竟已恶化到这个程度了吗……苦笑仅持续了一秒,她就挣脱了内心的哀愁,叫住已走到门口的耶莲娜,“能不能再倒些水?我好渴啊,感觉能喝下一整缸。麻烦你了。”
“不麻烦。稍等。”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荷雅门狄喝了些水,食用了一小碗菜粥,渐渐恢复了体力。粥的味道很寡淡,她感到自己嘴里发苦,便又忍不住开口问耶莲娜是否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她如愿得到了一份炖水果泥,混着煮熟的梨和苹果,是耶莲娜自己的餐后甜点。可也不知是她味蕾中的细胞尚未完全恢复,还是没加入砂糖或蜂蜜进行调味,这软糯的水果泥吃起来还是没什么味道。期间耶莲娜与她的交谈虽不多,但每一句问话都在关心她的身体,却又不涉及她受伤的真正原因。她吃完后,耶莲娜跑开了一会儿,说要到隔壁的病房探视另一位病人。原来,她前天夜里接收了一个病情危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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