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碎她的灵魂。每分每秒,她都忍不住思索,那些坠落于此世的达斯机械兽人族,究竟是怎样在一片生命几乎绝迹的冰原,或一片充满未知与恐怖的宇宙空间下,熬过这漫长岁月的。
卢奎莎的手指缓缓伸入裙摆,思绪逐渐飘远。勃朗峰孤塔中的孤寂时光,仿佛与此刻重合。那些黑暗无光的日子,那些被结界禁锢在黑牢里的痛苦——肉身受困,精神重压,感官在持续折磨中逐渐钝化,形同木偶——她竟靠着某种原始的本能捱了过来。以手|淫进行的自我刺激成为维系知觉的救命稻草,这个习惯自然而然被带到了“缓冲地带”的生活中继续贯彻。每当夜间涌起冲动时,最先浮现出的面容总是苏洛。她想念这个男人。她在济伽王面前夸下的海口,并非只是绝境生存下的权宜托词,更是心底暗流多年的执念迸发。如果有一种办法能够让苏洛复生,那么即便被视作异端,与整个魔法界对抗,她也会穷尽一切。苏洛是她无数的男人中最重要的那个,犹如星河闪耀的长夜中那唯一当空的皓月。然而最近,他的地位或许受到了一点挑战。在卢奎莎半生邂逅的所有形形色色的异性里,济伽王尤为与众不同。这位“缓冲地带”的统治者那威严又沉静的王者风范,与长期重病缠身而流露出的脆弱统合在一起,为他增添了一层别人身上都没有的气质。卢奎莎既仰慕于济伽作为实权君主裁决政务时的英明与果敢,也格外钟情于他那掩藏在强大光辉之下的孱弱病容。聆听汇报时,济伽王眼中偶尔闪过的惊喜和赞许令她快乐,他那因病痛而蜷缩和颤抖的模样,令她的快乐更为汹涌。无数个夜里,当她静静躺在床上时,脑海中总是交织着那个垂死病人的虚弱姿态:昏睡时破碎的呼吸节奏,醒来后绵软无力的身躯,冷汗浸透的鼻梁与锁骨,咳喘时溅落掌心的血花,修长颈脖蜿蜒而下的猩红痕迹……这些想象中的画面,每一次都能够将她推往极乐之巅。
就算短暂迎来了高|潮,她的现状依旧毫无改变。孤独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滋长在骨髓里。白天的时间,被书页的翻动声,手术刀的切割声,羽毛笔的书写声,咒语的念诵声和更多的叹息声填满。夜晚的时间,则显露出比窗外的宇宙背景还要深重的寂寞。她偶尔会透过行星碎石上的微光看见时间的碎片,想起那个来到此地前义无反顾的自己,如今已被岁月打磨得温顺而钝重。其实不该有太多怨怼的。她凝视着陶罐里的机械残肢暗忖。济伽王肯给予她一隅之地安身,已是万幸。除了他对自己的宠信还不够多以外,卢奎莎实在不应该有其它的抱怨,而这,也无非是因为她目前的研究成果尚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