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关子,到底想说谁?”
“我就直说了吧,我经常会梦见雅麦斯。也不是每天,但隔三差五就会梦到。大多是噩梦,或……那方面的梦。”她声音越来越轻,似乎难以启齿。
“啊,我懂。”耶莲娜露出了一个尽可能含蓄的笑。
“他没法干涉我的现实生活,可总是在梦里纠缠不休。更糟的是,我有时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总怀疑……他是不是真在我睡着时偷溜了出来,躲在一边看我。你觉得,这种事可能吗?”
“你自己最清楚。你认为这可能吗?”
“我想也是。他做不到。”荷雅门狄摸了摸后颈,指尖抚过那淡得几乎与肤色一致的契约法阵,过了一会儿才说,“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因为我封印了他,所以他才反复出现在我的梦里,表达他的抗议?或者,这些梦是在谴责我,不应该封印他?”
“就算我劝你别多想,你也不会听的吧。”耶莲娜伸手轻搭她的肩。“我反而觉得,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才会频频让幻念侵入梦境。至于为什么总做关于雅麦斯的梦,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可能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说到底,你还是很在乎他的。”
“不,不是的。”荷雅门狄用力摇头,“白天我其实很少想到他。我是说真的。就算偶尔想起,但我挂念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比如你,奥诺马伊斯,还有一些守护者,和以前的那些邻居。有时会想起我过世的家人,虽然已经记不清他们的样貌……甚至偶尔还会想起那两个龙王。就连不认识的人和完全陌生的地方,也时不时出现在我的梦里。梦嘛,本来就是虚无缥缈,说不清楚的。”她顿了顿,“可唯独雅麦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梦见他。”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也是‘诅咒’。我的生活已经被各种‘诅咒’填满了。”
“他毕竟是你的从者。”耶莲娜按住她发抖的肩膀,“主人与从者的羁绊,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再怎么否认,这也是事实。你不用觉得羞耻。就算你对他余情未了,也很正常,这完全构不成什么问题。只要那些噩梦不影响你的身体,就别太往心里去。”
“这可太难了。”荷雅门狄苦笑着摇头,“越是不让自己想,反而越容易去想。”
她们站起身,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继续沿林中小道前进。阳光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她们决定再散会儿步就回去。
“荷雅,你刚才说的那些,倒让我想起一件事。”耶莲娜牵着她的手说道,“是关于卡塔特的。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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