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痛,而是尊严的溃散。需要旁人帮助解决最私密的需求,令他感到极度羞耻和尴尬,但同时,心里又很清楚,自己不得不依赖荷雅门狄。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痛苦。
“好,”荷雅门狄不再多言,起身将夜壶挪到床脚触手可及之处,方便他拿取。“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去做饭。”
荷雅门狄的身影消失在石室门外,过了半小时,又重新出现在门口。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汤,是用挖来的荨麻、野萝卜和野苣简单焯水后烹煮的,汤面上没有一点油脂,看起来十分寡淡。
“将就吃吧,这里也只有这几种野菜了。”她脚步很轻地走进来。
此时,T正挣扎着想要够到床下的夜壶,右手指尖已碰到了陶器边缘,却因为手臂使不上力而无法抓稳。
空气中弥漫着痛苦的气息。见到她进屋后,T慌忙缩回手指,看了看她,表情一脸窘迫。他整个上半身都已探出床沿,右臂竭力向下伸展,双腿微微分开悬在床边保持平衡。这次他没让伤口崩裂,但地上的夜壶却怎么也拿不起来。
“……荷雅门狄。”T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才念出她的名字,语调里带着求助。
荷雅门狄目光扫过他僵硬的姿势和浸透冷汗的前襟,叹了口气,搁下汤碗,单手拎起夜壶。“你躺下。”她语气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手指朝被子与裤腰交界处比划了下,“掀开。”
T的脸瞬间涨红,从脖颈漫到耳尖。“我不是要你……你把它递给我就好。”
“哦,这样啊。”荷雅门狄把夜壶稳稳地交到他手上,然后退至门边,安静地等着。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背对着床,给男人留下隐私空间。过程不太顺利,他因为虚弱和疼痛而难以完全控制,加之荷雅门狄在场带来的紧张,导致数次中断,没能很顺畅地排出。待终于结束后,T像是克服了人生一大难题似的松了口气,系好裤子,对门边的人说了声“好了”。
“擦一下。”荷雅门狄将桌上一块干净的毛巾递到他手边,但并未直接触碰他。
T伸手接过,低头缓慢而仔细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动作很轻,也很艰难,但他没有再开口请求帮助。
荷雅门狄垂着眼睫看向地板,既没有回避也没有窥视。尽管T总觉得她有时候过于冷静和强势,但她在这件事情上的淡然态度却反而帮助了他,让他觉得这只是一项“护理任务”,而非羞耻的事。T虽然仍觉尴尬,但在她善解人意的体谅下,心理负担消除了不少。
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