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打扫了这地方,将被褥铺在干草上。屋里飘着淡淡的金属锈迹、树脂和旧皮革混合的气味,隔墙能听见埃尔马走动时地板发出的吱嘎声,但总比睡在透风的三角棚或露天处安稳许多。
不过,不久前遭遇的偷伐事件,让T觉得仍有必要保持一段时间的警惕。夜色降临后,他有时会与荷雅门狄同睡木屋储藏室,有时则独自钻进更靠近林边的棚子架里,将佩剑竖靠在棚外床沿,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响入眠。
这天夜里,T躺在棚内干草铺就的垫褥上,睁眼望着棚顶交错的茅草。周遭寂静无声,连鸟啼和虫鸣都消匿无踪。如此安静的夜,让思念堆成一座塔,压在T的心头,无时无刻不被十几米外木屋里的那个人所牵动。与心爱的人分睡两处的现状,让他第一次对自己过度的责任心生出一丝悔意。
同一时刻,荷雅门狄在储藏间的干草地上也翻来覆去。她本以为分开一晚不过是小事,可真到了这一刻,枕边没有了那熟悉的、沾在T发间和皮肤上的木头屑气味,她才意识到分离的煎熬。他们同塌而眠不过数月,却已经改变了她多年来独睡的习惯。荷雅门狄盯着横梁交错的屋顶,直到夜深也依然辗转难眠。时间差不多快十一点了,她终于忍不住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披上外衣,打开门,走过木屋与三角棚之间的空地。当她来到T的临时睡处时,发现对方竟也是醒着的。不知何时他已起身坐在草垫上,睁着一双眼睛望向荷雅门狄脚步移来的方向,像是在期盼一场惊喜。
“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荷雅门狄说。
“我也是。”T眼底泛起一丝柔情,在她弯腰进来时立即提醒,“小心,别碰到头。”显然早已经在这上面吃过苦头。
荷雅门狄蜷身爬入狭小的空间,在T身旁躺下。地上干草铺得很厚实,被褥裹住身体,就连从空隙钻入的凉风也难以侵扰他们。他们双臂交缠环抱,胸贴着胸,呼吸渐渐同步。
“真是个蠢主意,”T贴近她耳畔低语,嘴唇微微发热,“我就不该提什么睡在外头守林子的。”
女人淡淡的体香冲进他的鼻子。同时,他的气息也在包围着荷雅门狄。两个人的身体霎时都变得滚烫,但仍用理智克制着想要更加亲密的冲动。
“埃尔马之前说,要是愿意,这整片林子连同木屋里的财产,将来都归我们。”
“听起来很美好。幸亏你没有真的答应他。”
“我差点就没抵抗住这个诱惑。但我告诉他,这样对伊尔莎太不公平。这几天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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