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借着纱窗剪影下的朦胧月光，更加凑近许知之的脸。
眼睛紧紧盯着她看。
看着看着，他突然伸手，捏住了许知之的小鼻子。
没几息，许知之就因为呼吸不畅而皱起了眉头，神情也不安起来。
她的身体也动了动，一副将醒未醒的样子。
郁棠见状，连忙松了松手。
许知之边再度恢复了沉静。
“许知之，你困不困？”郁棠趴在许知之的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哈着气小声地道。
他一问完，就看到许知之眼皮晃了晃，迷迷糊糊地答道：“嗯……”
郁棠在心里兴奋地比了个胜利！
这招居然管用。
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不过……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卑鄙啊？
郁棠心里挣扎了两秒，随后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开玩笑，他可是土匪！
机不可失啊！
郁棠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直到见她眼皮又微微滑了下，趁势问道：“许知之，冷厉是谁？”
“……冷卿尘。”
郁棠黑着脸，不明白这算什么破答案。
是她潜意识就想到冷卿尘，还是说，冷厉就是冷卿尘？
或者替身？
郁棠皱眉，忽然捏着嗓子问：“你喜欢冷卿尘吗？”
“……”沉默。
许知之并没有回答。
郁棠黑眸暗了暗，浑身散发着怒气，“你喜欢郁棠吗？”
“你猜。”
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个欠揍的小书生！
郁棠忍着火气，继续：
“你喜欢冷厉吗？”
“……”
“冷厉跟冷卿尘长得像吗？”
“……”
郁棠好气，好想把许知之拖起来揍一顿啊。
怎么一说到冷厉，她就变成哑巴了？
到底是不认识这个人，还是不能说啊？
不过想到冷卿尘说许知之梦里叫着冷厉的名字，应该就不属于讳莫如深、哪怕做梦也不能说的情况了。
这样一想，他稍微安了安心。
可是就这么结束了，郁棠想想就很不甘心。
但是他想问的问题，许知之又不回答。
郁棠忽然坐了起来，眉眼低垂着，委屈又不甘心地望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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