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为我做嫁衣。我知道你肯定会震惊!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即便你成为了天东崔家的家主,都没资格参与的交易。”
崔向东——
秀红说出来的这番话,他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
起码。
廖永刚用牺牲雅月戴帽子的代价,换来的引资揽月电子,竟然被当作交易落在秀红名下的事;昨晚在接到廖永刚的电话之前,他确实不知道。
“第五件事。”
越发嚣张的秀红,右脚也搁在了茶几上。
两只黑油秀足,一左一右在崔向东的眼皮子下,优雅的轻晃。
用吩咐的口气说:“我知道你和楼宜台,是盟友关系。更知道你派方临瑜和她合作,试图把玄关名义上的丈夫周传轮,挖到青山来砸下重金,研发芯片。这件事,你们就别惦记了。陈家、廖永刚还有我。我们三方联手,会把周传轮的团队挖来。”
崔向东——
腮帮子用力鼓了好几下,却没说什么。
默默的拿起筷子。
无视就在眼下轻晃的两只小浪蹄,继续吃饭。
当然。
如果第一熟没有仔细清洗过,换上新的黑油。
而是有哪怕丝毫异味的话,崔向东都无法进餐。
上官秀红为什么要做出,如此轻佻、不尊重崔向东的动作?
无他。
唯“自信”二字!
“第六件事。”
秀红拿起了香烟。
动作娴熟的点燃一根,优雅的吐了个圈圈:“你在南水新区大院门口,对天浙赵家的态度,我知道了。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临安赵家,是你惹不起的。”
“为什么?”
崔向东终于忍不住的说话了。
“赵家有个老祖,现年104岁。比蜀中薛家老祖,还要大一岁。”
秀红解释道:“薛家老祖的名头大,是因为她早年间亲自做过很多贡献。赵老祖之所以名声不显,是因为故去的老太爷名声太大。简单的来说就是,赵老祖虽说名声不显。脾气却很大,而且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你这次在南水乡冒犯赵丽金,就等于打了赵老祖的脸。”
“然后呢?”
崔向东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玄机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红酒。
但对这种被欧美贵族,吹的神乎其神的酒水,崔向东根本不感兴趣。
白酒和红酒,他只会选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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