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里的顶尖人才了。」
「其他呢?」
「他是路过这里,见了邬红花我抓的那个活口叫邬红花,他见邬红花在这里打坐修行,就打起主意,想偷他的储物法器,结果被当场发觉。原本邬红花不想太过难为他,毕竟他没得手,结果他见邬红花反应偏软,觉着他好欺负,於是反过来威胁邬红花,让他交些好处出来,这就打起来了。」
「难怪,这厮自报姓名就是邬红花————原来是逃跑顺带嫁祸。」
「还有吗?」
「还有就是,这家伙在巫螟山修行,因为他昨晚梦见过,所以能看到山上开遍了一种很奇怪的花,叫巫螟花,花瓣是透明的,他在梦里摘了一片,说梦话想家了。」
「就这些了?」
「只能搜到三天的记忆,其他都是赶路、探洞、再赶路、再探洞,没什麽可说的。」
「他们鬼修好像都喜欢探洞————你抓的那个呢?那个叫邬红花的,他怎麽样?回答了些什麽?」
「那鬼东西想害我,同样是袖子里藏了个脏东西,和李鬼手的脏东西是一对的,李鬼手手里那个,就是从他这里偷的。这东西很邪门,我都差点栽了,不敢留手,只能杀了完事!」
「哎呀呀,说起来是我有眼无珠,不识五娘救命之恩,我的错,还请五娘海涵!」
「你知道就好!」
「当然知道,嘿嘿————那五娘你搜出来些什麽?」
「这个邬红花更乾净,除了这场打斗,脑子里什麽都没有,打斗之前,他就在这里一直坐着,修炼两个脏魄,其他什麽都没做、什麽都没想,连梦都没做。」
「唉,连两个筑基都这麽刚烈吗?鬼修都那麽不怕死?别叫什么九幽界了,叫刚烈界吧!」
这一次下手,收获不算多,但回头一想,其实也算不得太少,至少刘小楼和那个野修李鬼手愉快的交谈了多时,听他谈论了不少阴煞宗莒公这一脉的见闻。
另外就是少许法器和煞晶、灵石之类,两人也形成了默契,前两样归文五娘,灵石归刘小楼。
文五娘飞出纸灯笼,招出魂侍,由那魂侍在此间转着圈子清理,鬼修的门道特别多,一般人根本打扫不乾净,很容易被人追蹑报仇。
刘小楼看着那盏纸灯笼缓缓飘荡,灯焰几次被野风吹得近乎熄灭,却又坚强地重新燃起,也不知是怎麽个打扫之道,只能耐心等着。
少时,那纸灯笼转到他身边,灯火中浮现一张稚童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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