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准备抬着被绑成粽子的朱椿下山时,墙头之上,忽然传来一道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冷笑。
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弟妹,既然都来了,何必急着走?留在荆州府陪我做个伴,岂不是一桩美事?"
墙头的青砖上爬着几株深绿的爬山虎,叶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朱樉枕着胳膊,斜斜地靠在墙上,身上穿着一袭暗纹锦缎的墨色长袍,衣袍随风飘动,露出一截白皙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玉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龙凤纹路,时不时将玉佩抛起来,再稳稳接住,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姿态慵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似笑非笑地落在王霜儿身上,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
连眉梢都微微挑着,一副欠揍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腿,鞋尖差点碰到下面的侍卫,吓得那侍卫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脸色都白了几分。
朱椿手脚被绑,被人用扁担抬着,活像头待宰的死猪。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抬起头,脖子使劲伸长,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了一起。
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着哭腔,却难掩狂喜:"二哥!是你!你果然回来救我了!快救我,这母老虎要把我绑去武昌!我不想去武昌,我要跟着二哥干大事!"
朱樉目光扫过被绑成粽子的朱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朗声笑道:"老十一,你这模样可真够狼狈的!不过还算你小子有点骨气,没当场举手投降,出卖你哥我!"
朱椿闻言,顿时一脸自豪,挺着胸膛(尽管被绑着挺不起来,只能象征性地抬了抬肩,胸口的肥肉跟着晃了晃)。
大声道:"二哥放心!小弟宁死不屈,就算被这母老虎折磨,也绝不会向她低头求饶!我可是堂堂蜀王,岂能惧她一个妇道人家!"
他说这话时,还故意梗了梗脖子,像是在表决心。
只是被绑着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引得旁边的侍卫们憋笑憋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得更明显,却还是没人敢笑出声。
朱樉隔空竖起一根大拇指,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朗声笑道:"好样的,老十一!没丢咱们老朱家的脸,没掉份儿!"
"二哥很欣慰,也很看好你哦!"他说着,还冲朱椿眨了眨眼,眼尾微微上挑,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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