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衣食无忧,吃香喝辣,娶几房妻妾,过那安稳日子。"
"你为何要放弃这坦途,走上这条断头路?"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一条死路吗?"
"尤其是你的一手剑法,据说打遍湖广无一敌手。"
"可谓是出神入化,快如闪电,杀人于无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年前那个不可一世、作恶多端,鱼肉百姓,最终被满门抄斩的靖州卫指挥使过兴父子。"
"当初应该就是死在你的剑下吧?"
"那一夜,靖州卫指挥使衙门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正是你的杰作。"
"是也不是?"
"而且,我猜你真正擅长的,应该是左手剑,而非右手。"
"你隐藏得很深,很深,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我朱樉别的不敢说,这双眼睛,看人还是很准的。"
吴勉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如同古井无波:"哦?"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善使左手剑的?"
"我这双手,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吧?"
"一样粗糙,一样有力。"
朱樉淡淡地说,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破一切伪装:"你左手的虎口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剑、练剑留下的痕迹,坚硬如铁,厚如树皮。"
"而你的右手虽然也有薄茧,却光滑如新。"
"丝毫不见握惯重型兵器的痕迹,更像是握惯了刀柄,但那是伪装,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你故意放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用,偏要弄一把不伦不类的双刀挂在腰间。"
"装模作样,行走时右手扶刀,看似习惯使然,实则刻意为之,每一步都经过计算。"
"我猜你的目的,是想让我在交手时掉以轻心。"
"误以为你是个惯用右手刀的莽夫,有勇无谋。"
"一旦我放松警惕,轻视于你,你就会用那柄藏在暗处的宝剑突然袭击我。"
"攻其不备,置我于死地,对吗?"
"你的算计很深,很毒。"
"可惜,瞒不过我朱樉这双火眼金睛。"
吴勉嘴角上翘。
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寒芒,如同出鞘的利剑。
缓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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