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色厉内荏,声音都虚了几分:“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本王?
非得等本王出丑了才说?是不是故意要看本王笑话?”
平安愣了一下,随即反问道,神情无辜而困惑,眨巴着眼睛:“卑职昨日已向蜀王殿下禀报过了,一五一十都说了,难道蜀王殿下登船的时候,没有告诉您吗?
卑职还以为您早就知道了呢,谁知道您……您没放在心上……”
经平安这么一提醒,朱樉才恍然想起,昨天早上和朱椿一同登船时,朱椿确实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提过几句。
什么“二哥,你的房间在二楼,别走错啊,三楼是女眷”,只是自己当时想着别的事情,心不在焉,想着京城里的那些糟心事,左耳进右耳出,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讪讪的,不自然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就这样吧,你先退下去吧,没事了,去吧去吧,烦死了。”
平安转身刚要走,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眼神中带着犹豫,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手指头都快绞成麻花了:“对了,王爷,还有一事禀报您,很重要,关系到……关系到大局。就是卑职昨晚去给您送夜宵的时候,敲了半天的房门都没有人回应,里面静悄悄的,连灯都灭了,这实在奇怪……莫非王爷您……”
没等平安说完,朱樉就急忙挥手打断他的话,手足无措,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他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一阵红一阵白,如调色盘般精彩,眼神飘忽不定,如做贼心虚,语速飞快地说道:“本王昨晚偶感风寒,天还没黑就已经就寝了,睡得太沉没听见,许是烧糊涂了,吃了药,睡得死沉死沉的。”
“不对啊,王爷,”平安满脸困惑,眉头紧锁成疙瘩,如沟壑纵横,继续说道,步步紧逼,打破砂锅问到底,“卑职见房门未锁,虚掩着,留了一道缝,就直接推开了门,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被子都没打开。
就连床单和被子都是整整齐齐叠好的,豆腐块似的,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根本不像有人睡过,连温度都没有,冷冰冰的……王爷,您到底去哪儿了?”
说到这里,平安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朱樉耳朵上。满脸狐疑地打量着朱樉,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如侦探般敏锐,试图寻找蛛丝马迹:“王爷,该不会是您进错了门,睡错了人,这才气急败坏,拿卑职当出气筒吧?
您昨晚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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