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打趣我和他,你也跟着掺合不成?!我便常与他顽在一处,却绝无。。。那心思!半点没有!阿娘是要他与我多亲多近,可阿娘做不得我的主!我乐意出宫顽,难道有错么?若我闷死在宫里,你们便高兴了么?!”
“好啦,莫气,莫气。唉,愈年长愈嘴上不肯饶人!子曰,唯女子与小人。。。诚不我欺啊。”
“你!你是安慰我么?!坏李轮!竟是谁不肯饶人?你才是言辞咄咄!你。。。你卖弄才学!”
你来我往,二人打起了嘴仗,谁也不肯先举白旗。怪我平日读书不精,总也说不过他,气急败坏的要拧他耳朵,他一时情急,张开手臂,用力把我环住,不准我再动弹。鎏金瑞兽,龙涎四溢,熏香被寒冰凉气裹住,徐徐的挑逗嗅觉。经方才一番嬉闹推搡,织锦软被早已滑褪腰间,软被之下,我浑身只着蔽体的柳黄团纹纱衣,虽是内外两层,然皆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胴体。圆形宽领歪斜,左肩已无寸缕遮挡,颈下胸前裸着大片肌肤,沁出细密汗珠,粘缠着垂下的缕缕乌发,更衬肤色胜雪。
从未预想过的一刻,他的手正贴在我的后背,似无任何间隔一般,我能感受他掌心的温烫。整个人被他无意之中压向那日渐宽厚的胸膛,心慌意乱却又无故欢喜。他身子紧绷,手臂当即便松了劲道,却未收回,堪堪夹住我的肩膀,二人犹紧贴彼此。抬眼,初长成的喉结上下滚动,微促,再向上,对上他怔愕不信的眼神。他已长成玉气松姿、五官棱角分明的少年,偶尔曾见宫娥红着脸赞他’为人温柔有风度’。尤其那双明眸,温和如水,徜徉着让人信任的光芒,一颦一笑全然是我少时所想,仿佛他竟是一个我按自己心意捏造出来的男人。男女有别,我们早该避嫌,只因自幼养在一处,他又是唯一仍居宫内的皇子,似乎无人觉得不妥,就连我们自己也。。。
“公主,你要的蔗汁!”
复躺下,盖被,一气呵成。鸵鸟般躲在被窝里,静听自己的砰砰心跳,不敢想他此时是何种心思。不对,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思,除了尴尬,肯定还是只有尴尬。
听与我同岁的贴身宫人袁芷汀笑吟吟道:“冀王不曾同公主叙话?”
“她。。。同我说了几句,又睡下了。”
“那婢子便把蔗汁给公主留下。冀王可要用些饮食?可随我去外厅。”
“呃,我再等一等她。”
“是。”
芷汀转身而出,旭轮轻咳一声,温声询问:“方才。。。可曾抓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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