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品尝。”
李治笑到额眉微红,手指颤颤的指向我,似警告道:“你。。。你。。。切忌同你的驸马提及此类。。。不雅异闻!!”
“儿何来驸马!”,我撇嘴不满:“难道阿耶着急教儿出宫嫁人?!”
李治矢口否认:“不急,不急,阿耶自是要多留你几年呢。”
“晚晚,此乃天皇圣训,”,李显见缝插针:“教你如何给别家做新妇呢!驸马毕竟不比自家父兄,断不可口无遮拦,仔细教人笑你!”
我气瞪李显,李治则话里有话道:“是啊,驸马毕竟不比自家父兄能护你容你。阿耶如今只放心不下你,怕你嫁人后受一丝一毫的委屈,需得千挑万选出一人给你做驸马。家世,人品,相貌,才识,样样都需顾及,必教你能如意。”
老哥,简单点别套路,就是说你费心巴力给我选的女婿我不想嫁也得嫁呗。
拉起李治的手,我娇嗔道:“阿耶再不动身,麟德殿的来客们可就要走了呢!”
“哈哈,不谈劳什子驸马啦!这便动身!元泰啊,宣起驾。”
“是。”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离开还周殿,我趁机瞥看好半天扮隐形人的天后武媚,总觉她的无言沉静之下其实并不平静。早知武媚会改朝换代,却不知她是否已在防备那个正稳步通往至上权力的优秀儿子。放佛突然之间,一切全都变了。自李贤升储,武媚得了许多闲暇,偶尔还教房云笙抱了四岁的光仁来见自己。她若在前朝,多是召见时人称之’北门学士’的一批阶低却极富才气的官吏,修撰《百僚新诫》啦,编个《建言十二事》啦,反正大有退居二线的意思,充分给予李贤施展才能的机会和舞台。社稷有望,她母子之间却逐渐没了从前温馨质朴的谈心小聚,常是我和李显、旭轮陪同武媚用膳或游园,李贤实在太忙了,他将承担的责任是大唐江山,他要学的是纵横捭阖包纳百家的帝王之术。难道不该和时间赛跑吗?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宴会近半,歌舞正酣,四处欢声喝彩。我心里空落落,似有未竟之事,慌的去寻旭轮身影,却不知他人在何处。心口闷热,自然便想到酥山,不管殿外大雪如何纷扬,吩咐宫人速速做好端来。光顺同我和宁心坐在一处,听说要吃酥山,兴奋的直拍手。qie,小屁孩古今都一个谗样嘛。暖金盘里点酥山,成书于北魏末年的《齐民要术》中已有对制造酥、酪的记载,酥为纯奶制品,滋味香甜,口感细润,酷似近代奶油。盘底铺冰屑,再将近乎融化的酥一层层的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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