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侮辱,但我已无暇以顾。为今之计,必须劝李贤放弃那个疯子,如果任他继续留在东宫,则李贤必死。我知道,恐怕这一次我仍争不过既定的宿命,但我必须尽力一试。
经过清晖阁,恰与豆卢宁狭路相逢,而陪伴她的人却是旭轮,二人面带浅笑,想是先前曾愉快交谈。是啊,我不该忘,那年他与她初遇,便是眼前场景。即便不属于她,他也从不属于我。其实,相较于我,他二人更像同一类人,不止品性温润善良,连气质也是一样的和善可亲,让人一见便愿亲近。我受了一肚子委屈,换作从前,必是扑进他怀里等他安慰,而现在,我只能一笑了之。各自见礼,旭轮察觉我面含不快,遂关心询问。我暂时不能对他实说,一时间却又想不到任何藉口。
这时,苏安恒竟代我回答:“贱奴该死,离开长安殿时未料降雪,故而不曾为公主备下风帽,害公主受冻。”
我想起自己的风帽应是落在了张宣和殿中,苏安恒倒是心思活络。
除去暖手的皮尉,豆卢宁摘下了风貌,目含温软:“如若不弃,公主请用。”
出于对她那难以摒弃的妒忌,我宁肯继续受冻也不愿接下。豆卢宁却似看不懂,继续捧着它,一双素手很快便被刺骨寒风吹的泛红。旭轮无奈微叹,悄声教豆卢宁收回。豆卢宁不解的望向旭轮,他又是一叹,亲手为她戴好,她莞尔垂目,感激似的拂了拂他的袖。隔着漫天风雪,我泪水盈眶,视线已然模糊,可面前这个男人,我已爱了千年的男人却在我的眼中愈加清晰。明知不能,可我着实无力改变对他的感情,这令我沮丧的一塌涂地。怀揣一份永无结局的苦涩暗恋,不啻虚度年华,然而我却似上瘾,乐此不彼。一言不发,我绕过表情皆不明所以的二人,硬撑着一步步向前走。
“安恒,豆卢孺人如何?”
苏安恒诚实回答:“淑逸闲华,落落大方。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我今天许是真的昏了头,竟直白问他:“比之豆卢孺人,我又如何?!”
苏安恒不加掩饰的震惊神情落入我眼中捶打着我的心,不敢作任何回答。怎会不惊?我话中深意代表我。。。顿悟是自己口误,不过这苏安恒性格敦厚,我又是他的主人,料他绝不会向别人提及,我不必解释遮掩。他若猜便由得他去猜,反正我不会向任何人承认。
主仆二人沉默着又行出数步,苏安恒平声道:“公主,你与天后都是这世间最高贵美丽的女子,仆才疏学浅,难以言字描述一二。他年,那位可与公主匹配的驸马,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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