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泯灭她对我们的爱,她不会因明公之死而从此仇视自己的儿子,她只求真相!!朝臣,天下,都在等这个真相!求你!”
李贤仍无动于衷,他趴在高岐怀中挣扎咆哮:“乐师何在?!回来,回来!!奏乐!寡人令汝等奏乐!何人胆敢不从!回来!我还是太子!!我是大唐太子!”
他勒令胡女来陪自己,然而她们却纷纷躲闪。李贤恼怒异常,伸手去抓,却一一落空。此时,她们不会不明白他的微妙处境。
“你们!!你们这般低贱不堪的胡姬竟敢蔑视寡人?!放肆!放肆!我是太子!高岐,杀了她们!一个不留!”
别无选择,我将候在殿外的禁军叫进殿内:“速将太子绑了!!”
李贤冷笑不信,遥指二人,与高岐耳语。面对怒火中烧的李贤,禁军无一敢动。
“公主,此乃太子!!”
摩挲着剑柄的纹饰,我冷静的注意李贤的举动,莫名心生不屑:“绑!他今夜若滞留东宫,日后再不是大唐太子!”
禁军略一分析便知轻重,遂近前一左一右分别执住李贤双臂。李贤破口大骂,强令二人松绑,禁军看我眼色行事,未曾放开。高岐默然垂首,不敢帮他,唯悲叹不已。
离开东宫的时候,暴雨已停。满地落花,一朵紫牡丹顺水漂至脚边。花光院,李贤曾将一模一样的紫牡丹为我簪在发间,匆匆九年,一春一秋,已是天上地下两种心境。光顺和光仁陪同房云笙站在宫门处,琉璃宫灯映出她的满面泪痕,眼神却暗含些许欣慰,至少他肯走出东宫。
李贤蓦的安静下来,冷冷的瞥她一眼:“你去找了她?你认定我需要你来保护?哼,你只需照顾阿妧即可!”
房云笙无语凝噎,面色愈发青白。她推了推光顺,要光顺随父亲去见武媚,亦是照顾父亲。宫道漫长,李贤已由辱骂禁军改为骂我,我一一听着,但并不还口。光顺惶惶不安,低声下气的劝李贤住口,李贤便改骂光顺此子不孝。
顿起心火,我禁不住喝道:“他不孝?你有何资格责骂光顺!你自己肆意胡为,打宫人,烧圣旨,藐视二圣,罔顾国法,可曾为他、为光仁还有阿妧着想!此一时,你反倒记得自己是他的父亲!”
李贤受我指责,极为愤怒,他正醉着,只知随性从心,抬起右脚便朝我踹来。饶是有光顺为我拦了一下,但我仍因抵不住力道,踉跄后退两步。逞过痛快,李贤又开始喋喋不休,时骂时笑。我不再理会,只令二禁军加快脚程。当我带着烂醉如泥的李贤来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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