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次被他的疯言疯语气到,我反倒笑着对他说:“我们一定还会再见!你且放心,我会去狱中’探望’!你说贤爱你,可你仍背叛了他,你必须为你的’爱情’付出代价!”
赵道生笑的癫狂,忽又正视我:“代价?哈,上官婉儿央我与其合欢,公主不会不知其主。。。”
狠厉一拳,竟夹带风声,苏安恒出击迅猛,让人始料不及。赵道生应声而倒,躺地怔然无语,眼神木然,似丧失全部记忆一般。
弹指间,苏安恒又恢复卑谦姿态:“公主必不爱听,所以仆便擅自做主了。”
我笑笑,说:“是,我不爱听那句话。”
禁军拖起赵道生便走,我最后问他:“告诉我,为何不惧皇权?为何憎恨我的家人?!”
他蓦的拉住我的手,我几乎撞上他:“你恨贤爱我,更恨我勾引他背叛他。知天后对你百依百顺,你定会代贤折磨我。索性把一切都告诉你,望你给我一个痛快结局。亡父乃。。。隐太子遗腹子,宫婢赵氏所出。郑妃亡故之前,命我接近贤。堂妹,你可懂了?”
懂了,长达五十年的守寡生涯,无望而哀伤,这便是支撑她活着的唯一信念。隐忍的背后埋藏着精心布局,她毁了李家数十年内最出色的男人,只为了却那个夏日,她倚门眺望却终未等回丈夫的遗憾。两座东宫,两代储君,同样的宫倾人毁。我见过她,眉眼慈祥的老妇,初以为我是皇子,待问清我的身份,感慨叹说’方才看你跑跳嬉闹,还道我儿又回来了’。也许她见过李贤对贺兰瑜的殷勤,也许她认定这些巧合是上苍赐她的助益。想笑却更想哭,此时再忆赵道生对我的奚落和轻蔑,才知他的确有资格。赵道生被拖走,他始终盯着我,无悲无喜。我淡漠一笑,心话只当听了一个过于离奇曲折的故事吧。跟谁说呢?谁会信呢?
在马厩附近,我终于找到了李贤。百余禁军远远监守,只为这最尊贵的囚徒。他神态闲逸,双眼一眨不眨,看人们从秘密地窖将一批又一批闪耀精光的兵器和甲胄搬出,已堆成数丈高的山丘,但还远远不够。降生不足百日的阿妧对眼前的一切茫然无知,窝在父亲怀里,她笑着吃手,想是觉得有趣。李贤嗯嗯呀呀的逗着女儿,一如从前,他抱着我哄我发笑。
我想骂却已无力气,淡淡道:“你对他。。。终究是动了心。可惜并不值得。”
李贤懒洋洋的掩嘴哈欠,对阿妧笑道:“你看姑母,她年纪轻轻,却自以为已参透人世百态。阿妧,不要学她哦。”
他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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