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备至,然公主绝不可相信不辨是非的飞短流长!!请公主放心,裴某牢记公主心意,定全胜而归!”
仁爱之将,热血男儿,不外如斯。
我已不知该如何表达我对裴行俭的感激和钦佩,他则迅速跨上战马。俯首看我,他笑说:“此去前线,必将阿史那家的小子生擒回京,公主要打要骂,全凭公主处置!!哦,知公主喜事将近,裴某在此向公主与薛驸马道贺,成婚之日若某未归长安,还请公主为我留一盏喜酒!哈哈!”
我长揖到地,眼眶微热:“太平必不敢忘!山高路远,尚书一路保重。”
一行人马渐行渐远,奔赴远方抵御外侮。苏安恒无不敬佩道:“为国土、为女人而浴血,裴尚书真君子也!”
见他言辞诚恳,我心生感触,道:“我这辈子与沙场彻底无缘,安恒,你若有意投笔从戎,并非不可。我愿为向二圣举荐。”
苏安恒欠身,笑道:“谢公主美意。然仆自幼体弱,莫说骑射习武,便是刀剑竟无力长久握于掌间,仆此生只能与笔墨为伍。”
我也笑,拍了拍他的肩,满怀豪气:“你当我舍得教你入伍?你我主仆,我不弃你,你勿负我!”
耳朵关注着战事走向,唐军暂无胜亦无败,只听说统制先锋部队的’定襄道总管’曹怀舜于半途收纳了有意降唐的敕勒薛延陀残部。日子还是要照常过,方入夏日,韦妙儿诊出有孕,又遇番邦入贡,总算碰着两件可喜可贺之事。李显向武媚求旨,欲以韦妙儿为正妻,武媚无意答允。李显受挫却并未气馁,转而去求李治,只坚持一个理由,他喜欢的女人就该是他正牌大老婆,她的孩子不该是庶出,李治满应满许。李显大喜,向慈父千恩万谢。李治道最近的大吉之日便是七月己巳,教李显和薛绍表兄弟同一天做新郎,李家双喜临门,岂不美哉妙哉。待吩咐下去,知自家将出一位太子妃、未来的大唐国母,京兆韦家也是感恩戴德,倍有面儿。
这天,珠镜殿设家宴,李治父子三人闲聊道经,我逗着将满两岁的成器追我,看孩子急的脸脖慢慢泛红,肉肉的小手使劲向前伸却屡屡抓空,我便驻足不动,故意被他捉住。成器抱紧我的小腿,仰面望我,笑声畅快稚趣。我则轻抚他的小脑瓜,夸他跑的快,他便放开我,一字一点头的对我说’姑姑跑’,我复在前时跑时停,等他来追。简单至极的小游戏,姑侄二人玩的不亦乐乎。武媚神态松快,含笑看着嬉笑追逐的儿孙,偶尔嘱我仔细脚下。
不多时,张元泰引着数位宫人进殿,为首二人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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