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仍未愈?”
至洛的第二天,旭轮入宫请安。李治不知旭轮曾私自返回长安,奇怪他昨日为何不在宫中。武媚谎道教他往北邙屯营办差,一夜未归。李治不疑,反欣慰旭轮也能’为君父分忧’,和武媚商量让旭轮执掌赋税收支、户口土地的户部。端着药盏,我不敢分神去看如坐针毡的旭轮,心疼跪坐必不利伤口愈合。虽隔两日便能相见,却始终没有机会独处,至今不知他伤势是否痊愈。
“请公主放心,三日前已能骑马,”,华唯忠微笑:“大王昨夜起兴弈棋,子时方休,故而倦怠迟起。”
既知旭轮已然大好,我彻底放心,才要告辞,华唯忠却出言挽留:“公主不与大王见一面便要走?”
心腹家臣,自幼为伴,华唯忠该知旭轮心事,更该知我们难以携手啊。
我苦笑,摆手道:“相见争如不见。”
华唯忠送我出宫,忽惋惜道:“若不愿见,公主何必冒名拜见。”
“我若道是无心之语,你会信么?”
东首回廊,两男童一前一后的追逐笑闹,一行宫人紧随服侍。看清是成器,我忙的掩面,不愿被认出身份。
不舍的再望一眼开怀大笑的孩子,我十分欣喜:“又长高了,明春就该读书识字啦,真快啊!旁边是谁家子弟?”
华唯忠道:“乃宫婢之弟。唉,也是个可怜人啊。其母病亡,恰那宫婢被选入宫,遂抱襁褓幼弟一道赴洛,被分至王宫。上月,大王偶见其背负幼弟扫尘,心生怜悯,便教她去服侍大郎,教其弟为大郎作伴。”
他随手指了一人,我并未留意,只点点头。将至宫门,却有人快步追来,道旭轮要见颍田郡公。
我心说不妙,第一念想便是’逃’,衣袖却被华唯忠暗中轻扯,听他忍笑道:“料想大王亦是无心之语。公主,请吧。”
待到寝卧,华唯忠惯性的止步,如常侍立于门外。心情微是忐忑,我推门而入,甫嗅到清芬幽沉的安息香气,忽的安心下来。所爱近在迟尺,不是朝思暮想么?何必畏手畏脚?心意相通,他也极想见你呵。
轻快而近那座紫檀匡床,那人听见脚步,慢悠悠挑开一重绣满柳叶的凝碧锦帐,安然的望向我,无聊的曲指弹拨挂在床前的珍珠垂帘,莹白珠光晃啊晃,似如镜水面忽炸开无数涟漪波光,教人目眩。床侧摆一盏鹤舞烛台并几样饮食,汤水微浮屡屡白烟。他斜倚隐囊,姿态慵懒,似笑非笑。
“颍田郡公又来致歉?这次。。。呵,怎空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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