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儿急切的将它捧给我看,原是插了一根斑斓羽毛的毽球,十分绚烂,一看便知是新做的。我随手摸了摸那根顺滑的羽,夸奖道:“很漂亮。你自个儿做的?还是你缠着旁人为你做的?”
团儿得意窃笑,新掉的牙那里还是一个小小黑洞:“诸位姐姐耐不住我磨,便动手帮我做啦!公主,瞧这根羽毛,是我今晨于禽坊凑巧寻到的。顶数它最好看啦!”
我当即便戳穿她的谎言:“你竟如此幸运?进坊便能‘凑巧’捡到如此珍稀鸟羽?从实招来,哪只稀世飞禽遭殃啦?你呀,胆大妄为!禽坊内的飞禽岂是你我所能触碰?嗯?还敢拔它鸟羽?倘或二圣哪日心血来潮驾幸观赏,便该换你遭殃了!”
见我猜中事实,团儿未继续遮掩,她故作可怜道:“倘若二圣真要罚我,公主定是会救我吧?”
我白她一眼:“你这条小命我自是要救的,但,若不教你吃些苦头、长长记性,二圣必然不能消怒,也无法给旁人立威!!我看呀,该把你的头发一一拔了,凑合能顶偷窃这根鸟羽的罪!”
团儿欢喜的抚摸那根羽毛,不以为意道:“拔光就拔光嘛,横不过是去做女冠!!”
高高的抛起那只颜色绚丽的毽球,团儿摆出一个利落姿势,然后不慌不忙的使右脚接住落下的毽球,接着再踢高它。如是重复,绝不让毽球轻易落地。
轻笑,这小丫头着实可爱啊,虽常常偷懒又贪嘴,但因她的天真无邪,仍赢得流杯殿所有人的宠爱、照顾。望着她,偶尔能在她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在我眼里,她是这洛阳宫唯一一个暂无奴性的人,而我不清楚这般单纯的她还能存在多久,不知何时,她会变成善于卑躬屈膝的她们。
看她身段敏捷利落,我正欲为她鼓掌喝彩,她却忽然停了,握着毽球蹦蹦跳跳的跑到床边,屈膝蹲下,仰着一张笑脸神秘兮兮的凝视我。
“驸马如何?”
大感莫名,我指点她额头,嗔道:“作何问及驸马?”
团儿撒娇:“求公主就跟我说嘛!驸马是个怎样的男人?”
不假思索,我如实道:“宽容,善良,高洁,华贵。”
“驸马既如此优秀,”,团儿道:“又是公主的丈夫,那在公主心里,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定是驸马喽?!”
轻抚她那柔软发辫,笑道:“一问接一问,你问的我头疼呢。先同我说,何为’好看’?”
许是较难解释,团儿那对稀疏的眉几乎蹙在一起:“我不知。不知何为好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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