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啦。你只记住大父的话,扶着重照,万万不能教重照摔着。”
成器乖巧点头:“请大父安心,孙儿会一直扶着堂弟,不教他摔着,不教他哭。”
李治颔首,又看向正笑嘻嘻拉扯成器发揪的重照,眼中闪过几许悲悯:“吾不及太宗,深以为愧。月晚,你说这小小童儿,是否强于其父?七郎不材,却也无可奈何了,他年,只求重照能大振我李家门庭。”
我不敢接话,更不敢泄露李家将有倾覆之祸,生硬的转了话题:“阿耶若再不把成器还了重照,重照可要大哭大闹呢!”
二童复去一旁,我继续充当李治的眼睛,坦言羡慕他们无忧无虑。李治笑嗔:“你哟,虚年双十啦,却还想着同孩儿们一样耍玩呢!哎呀,你自幼贪玩,不慕经典,读书时当堂昏睡,甚至字画丝竹亦不擅长,偏只肯学七郎,以跑马为趣,岂有片刻似娴静淑女?唉,真是难为子言啊。”
“阿耶又哪里似慈父?!”,故作委屈,我冲李治撒娇:“别家父亲只会夸扬自家女儿,阿耶却贬低儿一无是处。儿可不依呢!”
“阿耶不对!阿耶不对!”,李治笑呵呵道:“阿耶向你认错赔罪。上月擢升子言官职,今便为你加实封,你可满意?”
我道:“阿耶对我夫妇自是厚爱,儿与子言感激涕零,可儿。。。情愿他是白身才好。”
宦海沉浮从无定数,人事盘根错节,步入仕途,焉能独善其身?你自是万事谨慎,却奈何无辜被旁人牵累。
李治误会我的本意,捋须笑说:“武卫领外军番上宿卫,想来如今子言公事繁冗,你二人如胶似漆,你舍不得他呢。月晚,你需明白,此时若不给他机会历练,待七郎登临大宝,子言恐不得重用啊。”
“并非如此,”,我向李治解释:“阿耶,子言异于其二兄,不,他不同于任何男人。他不慕官场功名,乐享一世清平。只因尚主成为帝婿,平添了这些。。。呵,在衙门里,他不敢愧对二圣恩宠,勤谨公务,下值了,少不得要与同僚往来周旋。非儿不舍,实是他自己志不在此。”
“子言的心性与其父何其相似!”,李治感慨,泪光点点:“回首此生,我若真正有过心意相投的朋友,也只薛叔弼一人!唉,十二年,他们走了十二年了。”
我道:“是。二位大人病故于咸亨二年,亦是五月。阿耶勿忧,晨晚焚香祝祷,儿不曾遗漏。”
李治忽发悲戚神情:“我有二兄一姊三妹,皆一母同胞,然父母手足皆不怜我,先后离我而去,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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