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夜今时,我们不该错过彼此!只怪你当年与我制气。”
我不禁笑他执迷若斯,不需多想,开口坦诚:“也许在那一刻,我是与你制气,才会擅闯含象殿求旨,只是这三年。。。攸暨,我不想后悔。与薛绍在一起,真的很好,很快乐。倘若与你。。。”
“是你不给我机会!”,他痛苦不堪,只想把我融进自己身体,似恨似怒道:“我说喜欢,我说爱你,可你的耳你的心始终紧闭,始终拒绝接受我!月晚,你对我可曾有过一分公平!”
心说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可能更坏,我无所谓道:“你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你!偏对你一人不公,能奈我何?哭?闹?武攸暨,你我已非行事可以不计后果的孩童,醒醒吧,面对现实!我很累,睡了。”
挣了挣,他不肯放,只得无奈任他继续抱着。听他絮絮叨叨,不是怨便是骂,我真是连笑话他的力气都没了。忽又安静下来,清凉舌尖柔缓的描绘唇形,手同时极是自然的探入衣襟,将柔波握于滚烫掌心。
烦闷且恼火,我拿开他的手,勉强半睁眼,见他一脸郁闷:“手抖的什么似的!教我睡不着!”
他不再妄动,笑眯眯道:“大小合宜,它与我手掌极是般配呢!”
“无耻!”
明明被我斥骂,他却更是欢喜,厚脸皮道:“算上返程,你我还要共处十余日,别教我等太久哦。”
神乏眼沉,我无心与他斗嘴,拢紧衣襟,困倦道:“死心吧!我是薛绍的妻。”
从未躺过这般糟糕恶劣的’床’,却也从未过如此黑甜沉稳的梦,毕竟一整日骑马赶路外加惊心动魄的逃亡啊,真的是太累了,裹着湿哒哒的衣裳竟也不觉别扭。满足的清醒过来,方要睁眼,武攸暨也正恶声恶气的催我。
“喂,武中候,”,怠惰迟缓的撑臂坐起,我大伸懒腰:“我乃大帝之女,太平长公主,好歹对我客气一些!”
夜幕已退,天边是一种混沌不清的银灰色泽,倏忽又是鱼肚白光现于东方。
天真的是要亮了。
武攸暨正望天推测时辰,喜欢的人在怀却不能碰,他这一夜真是比苦行僧还要苦,没好气的斜我一眼,握着匕首朝我挥了挥:“若想回三花溪,你只能仰仗我,该是你对我客气!”
再有冲突和不满,我还是主动的扶他站起,终于看清他的伤势,见右肩骨处的血色尤其浓重,应是中剑的位置。因雨水冲刷的关系,背部几乎满是或深或浅的斑驳血点,偏他衣袍的花色十分素雅,便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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