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器作为长子尚未开口,隆基那里抢话道:“武懿宗欺人太甚!儿思虑再三,定要给那五短汉辈一些教训,这才与二兄来次商议计策!他若再敢入东宫仗势横行,便叫他哭着出去!”
旭轮还未作答,我却大为光火,叱道:“你们敢!他武懿宗纵是仗势横行,那仗的也是神皇的势;你们兄弟若当真使计教训他,打的可是神皇的颜面!此事便交给姑姑,管叫他彻底明白咱们李家人不是好招惹的,不敢再犯!记住,你们这些孩子日后都要安生顺从,不要给你阿耶多惹事端!”
鲜见我如此大动肝火,成器、成义自默默垂首,连隆基也不敢再多辩解。见无事了,我与旭轮这才继续前行。
我恨恨道:“这个武懿宗,才从’济州长史’的任上升了’左金吾大将军’不过半载,竟打起了你的主意,简直是不知死活!难道他就笃定武承嗣定能当上皇太子?!哼,武承嗣纵是他武家的长房长孙那又如何,还要看李唐旧臣们答不答应!”
旭轮长叹:“孟子有云,穷则独善其身。故而他那日来时,我只充耳不闻,不肯与他计较,然而隆基实不能忍。月晚,自从小婉去后,我深觉三郎的性子大变。”
我亦担忧:“是啊,窦娘子的死对他的触动必然极大,他的一颗心装的尽是复仇二字。不过,试问,又有哪个孩子能面对亲娘的猝然离世而无动于衷?!其实,以现今光景,你们所有的人都应学会韬光养晦,可隆基却。。。我实在很为他担心啊。”
旭轮侧目:“你可有好法子?”
“或许,诵阅佛经能够压制他的戾气,磨练他的心性。我叫人誊抄几部,改日送来给他吧。”
“也只能如此了。”
冬日天色黑的快,我回到流杯殿时并不算晚,然而天空已见无数星辰,整座寝宫各处充斥辉煌烛火。
我正心想着日后该如何教育隆基不要被仇恨蒙蔽心窍,甫入正殿,才看清了攸暨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居然出手便甩我一掌,虽不算重,可也觉出自己的脸上又热又疼。
正欲开口斥骂,他一抖广袖,一张遍布墨迹的药方东摇西摆的缓缓落地,我于是明白了他忽发邪火的缘由。不过,纵使明白他事出有因,心中仍燃起一腔怒火,怨他居然插手我的事情。
“你竟一直骗我!”
抬脚踢翻一座炭盆,黑黢黢的炭块全滚了出来,地毯上登时火光四溅,我亦不甘示弱道:“那又如何?我服不服药都与你无关!”
二人确是气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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