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肚腹,然后继续歇息。”
他缓缓睁开惺忪睡眼,望着我莫名咯咯直笑,忽展臂抱住我,接着便滚了一滚,顺势把我压在身下。手不停地寻着机会,后从寝衣的前襟游了进去,开始胡乱揉摸。
“你可知明堂朝会之时我曾累次昏睡过去?若非二哥暗暗搀住了我,我险些便贻笑天下了!不过,真若如此,你亦会受连累,因为,我定要奏明神皇,我所以御前失仪,只因把气力全耗在了你身上!”
我举手捶他:“你若敢对人说出,便再不理你!”
二人玩笑厮闹了一番才又正经起来,他问我:“一直在睡?”
我嗔道:“自然是了!你知我今日无事可做。哦对,崇简今日已正式拜过了苏安恒,行了师徒六礼,亦献上齐全束脩。是池飞安排的,均妥当无差。”
“好,”,攸暨点头:“其实,无论成材与否,只要崇简能成为一个心地善良、行事公允之人,你我也算对得起贤表兄了。”
我道:“此话诚然不错,可,我要的是他能成为第二个李贤,成为一个诗赋舞乐、琴棋书画、骑射马术、无一不精的全才!你也看到了,他长的愈发像他了,活脱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我相信,但凡曾目睹过李贤风采的人都不会反对我这句话。唉,看着现如今的崇简,简直和我生平第一次看到李贤时一模一样。”
攸暨笑我:“胡言!你如何能记得自己将世那一刻的所见所闻?月晚,记着,贤表兄的死我们都无能为力,因为那是神皇的命令,是她给自己儿子的宿命划定的结局,你只不过是遵旨而行。作为长辈,我们自然都希望崇简能够成材,但,切忌给你自己太多的负担。”
“嗯。”
待二人穿戴齐整了准备前去用膳,攸暨忽然问我:“你对这些孩子们的婚事可有安排?比如惠香?”
听出他是话里有话,我并不想拐弯抹角,遂直接问他:“可是有哪位朝官想与你我攀亲?你直说便是。若真是好人家,那家儿子亦是位品貌兼备、大有出息的后生,我断无道理不允。唉,今世不多良人,早为香儿定下婚事也是好事,免得过些年寻不到合适人选。”
攸暨于是舒朗笑道:“你尚无安排便好!这人倒并非攀亲,他与你我本就是再亲不过的亲戚!你道是谁?是三思堂兄!他今儿寻空跟我说,他家崇训的嘴边总挂着惠香闺名。他琢磨自家儿子的心思,约莫是喜欢她的。你也是清楚的,崇训年纪已单十挂一,不是不懂情的。既然崇训有这意思,堂兄也乐的与你我亲上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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