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是爱我的,你可曾想过,如果我没有被看管在东宫之内而是出宫了,我很有可能已遭不测。”我的爱人笑容渐深,然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残忍无比:“月晚,知道么?很早以前,我就希望自己会先你而去,因为如此一来,我便不会因你的离去而绝望。”
我情难自持,悲伤追问:“那我呢?自私,你太自私!旭轮,怎么不替我着想?若你先我一步而去,余生活在绝望中的人便是我!”
一阵银铃般的欢乐嬉笑顺风传来,我急忙擦去眼泪,再离他远远的坐下。他则垂首不语,想是在思考我先前的诘问。
很快,一对如林中精灵般俏丽机灵的女孩一前一后的追逐着彼此跑到了我们面前。
“阿耶!”
“阿耶!”
旭轮慈爱浅笑,他伸开双臂,两个孩子继续跑着撞入他怀中。稍小的孩子是成器与小仙的幼妹花婉,年已七岁的是隆业的胞妹花妆。
旭轮揉着胸口故意装疼:“哎呀,你们要把阿耶撞倒了!”
花婉搂着旭轮的颈笑嘻嘻道:“阿耶,我们在玩躲人呢!花妆姐姐道此处从不来人,我们便过来躲藏,不想阿耶竟然在此!咦,她是谁?”
看到容貌酷似刘丽娘的花婉,我心里不禁唏嘘。还是年幼好啊,能早早忘却丧母之痛。
我拉拉花婉的小手:“你年幼不能记事,我是姑姑,你我曾见过数面。花婉,你又长高了许多。”
花妆得意地对花婉说:“我记得姑姑!我是姐姐,我比花婉厉害!”
花婉闷闷不乐,噘着小嘴嘟囔:“都怪阿耶,非让我做妹妹。阿耶,今日后,我要做花妆的姐姐!”
旭轮哭笑不得,他也不会哄孩子,只任花婉拽着自己的胳膊不停的撒娇央求。
我对花婉道:“长幼有序,如何能改?花婉,你们不是在玩躲人吗?你只顾在此跟你阿耶闹,等会子他们来了,你们可就输了!”
花婉想起了自己的正事,立刻和花妆手牵手跑去偏殿的深处。
“阿耶,姑姑,千万不要告诉五哥我们来过!”
二人正笑说稚子可爱,一曲悠扬绵长的箫声隐约入耳,我心惊那竟是《梅花三弄》的曲调,听过的人屈指可数啊。接着却也释然,猜演奏之人许是成器。
旭轮笑着解释道:“又是三郎!可还记得此曲?成器喜爱,时常吹奏,半月前被隆基追问它的来历,又央成器教自己吹箫,整日苦练,竟至乏津上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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