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婚十载,怕你喜新厌旧!”
他立刻掀开锦被也躺进来,自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爽朗笑道:“喜新厌旧?啧啧,你会怕就证明你心里有我!月晚,你向我交心了,对吗?我要上告神皇,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他每每笑时,其实有四分类旭轮,尤其是眼中的那抹神采,一样的真诚,清澈,仿佛涉世未深的少年。可我总想忽略这一点。
命运真的是令人难以捉摸,如果武媚当年为李治生下的皇子没有不幸夭折,如果旭轮现仍只是攸暨的兄长,一切都不至像现在这般难堪和无奈了。我只祈求我的秘密永远都不要被攸暨发现,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承受真相。
好一会儿,二人对视着彼此默默不语,却是心思各异。他的吻忽然落在耳畔,继而延伸至脖颈,又不顾阻挠向下至胸前反复地轻噬、挑逗。我鼻头顿时无限酸楚,努力紧咬了下唇不敢哭出声音,心底无不后悔当初坚持要报复他一事,把自己骂了千遍万遍。
他自然而然地动手要解寝衣,我小声阻止,不想将拒绝做的太过明显。正疲于应付,有人敲响了卧房的门,是池飞有事来报。听过后,我匆匆忙忙披上外衣,随池飞快步赶去。
之前虽已被安慰多时,但惠香的脸上仍有怕色,双颊因害羞而变得通红,眼角带泪。一向服侍她的婢女们等在外厅里,她不许她们靠近自己。床上各物均被更换一新,也包括她身上的蚕丝寝衣。
“阿娘!我。。。我。。。”
我赶紧把她拥入怀中又轻轻地为她抚背安慰,我笑说:“莫怕。不过是葵水罢了,每个女子都要经历。香儿,阿娘要恭喜你,你长大了。”
说完之后只觉耳熟的紧,想要回忆究竟是在何处听过,惠香求我是夜陪伴自己入睡,又怯怯地向我问起我第一次来葵水的经历。我这时才忆起,那句话其实是薛绍曾对我说过的。
惠香的目光隐含期待,她焦急地等我讲述,我轻声道:“我不如你幸运,你是在自己房中,没有外人知晓。说来惭愧,那一日,你阿耶他正在场。”
“啊!”惠香自然是惊讶不已,又催我继续:“阿耶他怎会在场?哦,彼时阿娘已与阿耶成婚了不成?”
我摇头:“不曾,那年我一十二岁,尚未与他成婚。上巳节,我扮了男子,央他带我前去曲江,一同游园赏春。哦对了,若哪日能够回去长安,阿娘必指点你何处是曲江,那处的风景真的是极美。实在不幸,偏偏那一日葵水来身,竟染脏了我的外袍,只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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