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问我:“神皇会为女儿赐婚?”
我道:“你要相信阿娘!你乃神皇孙女,邠国公乃皇门旧亲,你与光祚两情相悦,又门当户对,神皇断无道理不允。”
惠香彻底放心,她忍不住欢呼,却见我和敬颜笑望自己,又很是害羞,躲进我怀里再不肯起来。
翌日,我与芷汀前往旭轮王宫。迈进王宫正门,奴仆一边引路一边讲道旭轮正在会客。
我道:“不见相王也无妨,我来此是为见豆卢孺人的。未知谁人是相王今日座上宾?”
“乃是一位自终南仙山而来的隐者,他仪容俊伟,叩门时自称范阳卢藏用。大王对其甚为礼遇,闻听其精通辟谷之术,且其书法尽得王右军精髓。”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芷汀笑道:“此人有此本事,与相王所爱一致,无怪乎会得相王礼遇。”
“不错。”
王宫后堂热闹极了,地毯上尽是颜色鲜艳的玩意儿,满满登登,种类繁多,很是好看。当然,更好看的是几个亭亭玉立的待嫁姑娘。
“具是何物?看着很是眼熟却又想不起。”
我笑着择席入座,豆卢宁答我:“你自是该眼熟的,东海以东的倭国又遣使来朝啦。”
我心下了然,道:“哦,原是倭国风物啊。他们上次来朝还是总章二年呢,我尚年幼,后来听宫人们说起的。唷,已是三十二载了,东海茫茫,又多风暴雷电,来朝可是关系性命之事啊。不过,听闻一向仅少数倭人被允进入长安,他们如何能携带如此多的物件?”
豆卢宁道:“全部人马方至润州,倭国商贩们自是无法进入长安,便将货物卖与大周的商人,它们这才能到了长安。这两日,它们可是最时髦不过的玩意儿了!”
女儿家们依次向我请安,我道自己与豆卢宁有正经事要谈,她们便都退下,离开时不忘让我拿些东西带给惠香与敬颜。
待我说完,豆卢宁竟完全不觉惊讶,我猜她可能已从豆卢贞松那里知道了。
“非也,我已许久未见堂叔,并不曾听说此事。月晚,实话说,自大唐立国始,公主贵妇们多有不检之举,令世族高门避犹不及,不愿与皇族结亲。堂叔亦深知此道。更何况,堂叔妻乃窦氏女,昔年小婉之事曾令他夫妇二人颤颤,如今,他又怎会为光祚堂弟求娶你的女儿?但,我是希望惠香能与堂弟终成眷属。你应请神皇赐婚。”
“自然,我主意已定,”,我点头,道:“只是,邠国公那里还劳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