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香对我说:“御前失序却不为神皇所怪罪,满朝想也只我阿兄一人。阿娘,神皇缘何竟如此喜爱阿兄?”
我无法以实相告,局促一笑,道:“圣意不可测。”
不远处,裹儿正痴痴地凝望崇简,丝毫不顾忌自己周围的上百耳目。万幸,崇训今日也在场上,大家或许认为她是在看自己的丈夫。
崇简与武三思第三子崇谦交谈两句,很快,崇谦耷拉着脑袋牵马下场。武崇训并没有因弟弟的离场而阻止崇简加入,他冲崇简挥动毬杆,是为无言挑衅。崇简用自己的毬杆轻击崇训毬杆,意为应战。
我很为旭轮担忧,从来这毬场都不输战场,两方人马拼打起来,都是顾不得什么斯文礼仪的,若有人不意跌落,轻则四肢摔伤,重则颈断毙命,或被其他骑手的坐骑践踏,致残致死,均时有发生。旭轮不比李显,他甚少练习。
却见旭轮动作从容,并不因即将开赛而胆怯,他有条不紊的整理自己的幞头与衣物,又伸展双臂活动筋骨,倒真如敬颜先前所说,似是对胜利志在必得。
武三思正同武承嗣的弟弟陈王武承业说笑,武承业遥指隆基:“梁哥,我看临淄王的坐骑似是尚未驯服啊,恐怕稍后击毬时,呵呵,会误主啊。”
武三思不屑道:“从来驯马便如征服女子,务必用非常手段,才可使她听话,用时方能得心应手。相王与临淄王乃骨肉父子,相王一向疏远女色,还曾听闻,哈哈哈,他床/第之间常力不从心,哼,父既不通,又如何能教导儿子?临淄王不懂女人,自然也难以驭马!依我说,他父子二人均绵软无力,此赛毫无悬念,太子一队必输!”
我不好骂武三思,心里大翻白眼,什么狗屁理论!驯马时用的是狠戾法子,否则难消宝马那与生具来的野性与倔性,难道他武三思征服女人时也要一副狰狞面目不成?再者说了,他凭什么说旭轮在床/第之间力不从心,他又未曾亲眼目睹!
正巧旭轮看向我们的位置,武三思堂兄弟俩说了别人坏话,自然是心虚的,急急别过脑袋。
冷哼一声,我起身过去,提前预祝李显与旭轮能以全胜结局,武媚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兄妹三人。
“还有,”,最后,我悄声叮嘱旭轮:“武三思他道你四肢不壮,不能赢毬。你好好打,教他以后不敢小视你。”
旭轮苦笑:“只是一场击毬,为博神皇一笑罢。。。”
“不行!就是不许他看轻你!你。。。拿出你要我身子时的气力!用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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