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旭轮,我们都要保重彼此,因为。。。二张他们一定会。。。也许他们会再对我们不利,如今朝堂危机四伏,你务必小心。”
“那是明日之事,此刻,”,他柔柔的对我耳语:“想你,我很想你。”
他格外的动情,许是思念太深所致。尽管我百般劝阻,他的手仍试图解开我腰间系带,成功之后又向深处游曳,滚烫的渴/望/很容易令人失去理智。
“旭。。。旭轮你听我说,此时不宜。。。。别碰,我。。。”
像是个不听话的调皮孩子,他连连嘟囔着’不放’,又用吻堵住了我的话。就近把我压向书案,又嫌案上的笔墨等物碍事,索性广袖一挥,尽数扫落。我忽然扑哧一乐,继而大笑不止,他顿住一切动作,俯身看我,一脸问号。
“进门时便听你家奴道王宫中多了一位新孺人,有姿有色,面若牡丹有大贵之相,且善抚瑶琴,余音悠远。你精通大瑟,你二人一琴一瑟,足可称是’琴瑟和鸣’。既有如此佳人在侧,你”,我边说边故意把他微敞的衣襟缓缓扯开,唇贴着他的心口问:“还有气力招惹我?”
“吃醋了?”,他笑问:“原还在想是否应告诉你,而今看来,还是不该教你知晓啊。她是阿缃的族人,而今只一十五岁,的确聪敏可人,可我只将她看作一个后辈,不想碰她。”
原本心无芥蒂,他这一问倒是教我心头发酸,用力抱住他,想把自己埋进他的温度里,甚至情愿此刻便死在他怀中。
“是,我吃醋了!我可以抛弃一切但却不能没有你!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你当是只属于我的男人,我不愿和任何女人分享你,我希望你。。。只能与我燕好!当然,我知这不可能,她是你的妾,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一个无辜的女人,不该遭受你的无故冷落、被人嘲笑。可我还是自私的希望你能无视她,我早应看开的,却越来越怕失去你。旭轮,你可能明白我的心?”
他身子缓缓前倾,复将我压下。
“你已为我做了许多事,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这是你第一次如此热情、露骨的向我表白心迹,我觉得,今后欠你更多。月晚啊月晚,我该如何还?你我的缘份,究竟何时结下?”
他轻吻我的额,我们相拥片刻,终还是各自整理衣衫互无牵扯。
不久,我们登上王宫后堂的二楼,远处飘来嬉笑玩乐之声,他指给我看新纳的妾侍,由于距离过远,只见一个翠色身影,五官身段都看不清,但能看出来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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