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守,死可同穴。对不起月晚,我早该发现。我去找你议事,可攸暨说你病了,还不许我入内探病。回到王宫之后,我寝食难安,我知道无论如何逼问,攸暨都不会诚实的答我,我只有进宫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若我不在宫中,而你孤身被困,又该如何?”
“正合我意,”,他抚我的发:“我只要你平安无事!”
为免再受张易之党羽的伤害,他仔细的插好了大殿门闩。撩开我的头发,他察看我颈上的刀痕。
“早已不痛。”我小声说。
他道:“毕竟破了皮肉见了血,得救之后,还应敷药治疗,若留下疤痕也是难看。”
“唔。”
这时的张易之尚未断气,他能清楚的听到我们的交谈,可是他已没有了任何说话的力气。
旭轮在殿内找回了我的几样首饰,他为我梳理头发,尽量让我看起来没有异样。
他突然笑了,我问他原因,他竟说:“若是最后不能与你同死,我反觉遗憾。”
“傻瓜!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我怎么会爱你!”
骂着骂着,我又哽咽起来,无不为他先前和张易之的那番对决而后怕,生死往往就在一线之间。
我们躲在偏殿内相依为命,外面一直都很安静,直到两个时辰后被人破门而入。用巨木撞门的兵士们迅速退下,我看到了为首的李显、李多祚还有李显的女婿’典膳郎’王同皎。
“怎会是你二人在此?!”
历史犹在按部就班的继续着,李显成功了。
我故作未闻,反问他:“太子,宫外情况如何?”
李显道:“十分顺利,张易之的部下似乎并没有。。。啊!”
这时,李显看清躺在地上的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而且居然是贼首张易之。
旭轮躬身行礼:“太子,张易之意图对神皇不利,为弟所察觉,遂与之搏斗,现,”,他再三确认,发觉张易之确实已无气息,接着说:“现贼首已伏法。只是弟未曾奏明,甘受太子责罚!”
“太子,儿以为相叔无罪!对付张易之等乱臣贼子,无需遵照律法,需尽数歼灭!即使凌迟亦不为过!”王同皎愤愤道。
张易之尸体的惨状显然令李显意外,尤其旭轮已经承认是自己所为,但李显最后没有说什么,只张柬之道了一声“相王辛苦”。
我快步出殿,李显紧走数步追上,他小声对我说:“方才斩了张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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