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此处虽是寒简却也安全啊,我若前去府上,只恐。。。对您无益。”
看他表情极其失意,再无往日骄傲,我也不忍多说。
“我明白你的顾虑。可七郎,此去益州路途遥遥,又值天寒,人易染病,你要一人赶路不成?”我关心道。
他道:“您请放心,另有家奴随行照顾,我先行来此单独见您。前日曾得祖父手书,要我万事小心。”
“如今朝中局势一日三变,大不如政变时的光景了,汝祖也是早做打算,以免届时捉襟见肘。来日,唉,只怕。。。只怕来日的情况会越来越坏!我有一物,请代我转赠崔长史。”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那样东西,又道:“倘若真至绝境,我想,它或许可以为崔长史保留颜面,不至让佞臣折磨、侮辱。”
妥善收入锦囊,他凄然一笑:“我懂了。往日看别家大厦一夕倾落,却想不到,我们一家。。。也会走到这一步。多谢公主,也许我也会用到它。”
“不,七郎,”,我好心建议:“此去终南有捷径,告诉长史这句话,他会为你安排避祸之策。如果此次必输,总要有人活着等待昭雪的那一天。”
他摇头:“士人重名节!我不能。。。”
“老者无力,只有一死保全名节,可你还如此年轻,你没有自尽的资格。昔汉相萧何称赞韩信’国士无双’,他少时能忍□□之辱,终辅佐汉高成就霸业,难道你不能忍?”
所有人都在等,无论是哪一派的人,大家等的几乎都失去了耐性,必须有一方挑起事端,否则这场大戏无法继续演下去,一潭死水总是没有观赏价值。
终于,三月,秘书省校书郎李悛上疏,告驸马都尉、右千牛将军王同皎欲在灵柩奉安乾陵的半途设弓箭伏杀武三思,继而挥剑诣阙,废杀皇后韦氏,另有证人抚州司仓冉祖雍,亦为王同皎同谋。当日即逮捕王同皎、张仲之、祖延庆等入狱严审,唯周憬一人遁入比干庙自刎。次日,越来越多的消息浮出水面,最终汇集成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宋之问其人仪貌俊伟,善做文章,词藻秾华,其诗更如靡丽锦绣般,又兼格律精密,深得武媚欣赏,每有巡游必令其随驾,每每赋诗以记录。不止如此,更令一时学者尊其为宗。与弟之逊皆擅依附权贵,曾为二张执溺器。政变后,由旭轮负责逮捕所有与二张来往过密之人,不久,宋之问由’司礼主簿’被贬为’泷州参军’,宋之逊也由’洛阳丞’被贬为’兖州司仓’。可宋之问无法忍受岭南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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