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他话毕,我的泪也正落下,我轻淬他一口,叹道:“不哭,反笑不成?你让她。。。如何能泰然离开长安?离开自己的父母、手足,离开她熟悉的城,和丈夫、孩子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乡,况且,还有。。。”
我说不下去,只以沉默平复情绪。
乐旭之重重的叹一口气,说:“你不说,我也都懂。倘若换做是我,武崇训他。。。我亦难于短时释然,我想,或许余生都难将息。”,顿了一顿,他继续说:“面对感情之事,我是很佩服武崇训的。他是爱她的,所以他坦然的选择死亡,只是为了她的幸福和快乐。所幸,薛娘子并非薄情人,他泉下有知也可阖目。”
“你说的极对!”,我心情十分沉痛:“这件事。。。是我不对!崇训自幼便喜欢香儿,还曾苦求其父向驸马提亲,可我却拒。。。虽不愿承认,但事实的确是我对不起崇训。”
乐旭之先是对我好言相劝一番,又道:“生死有命,莫问缘由,前番是他甘愿做出选择,他已无憾。我与你相识二载,成为你的门客也已达年余,你之为人、做派,我心里一清二楚。有时,是你把太多的事、太多的责任都放在自己心上,李绮啊李绮,其实这样活着总是累的。”
“假若你当真了解我,了解我的过去,你会明白我为何如此之累。”
话说到此,我已有辞意,不想乐旭之竟道:“愿闻其详。”
“你?这?”他如此接话,倒教我一时哑口难言。
许多人,爱过我,恨过我,却从无人主动的想了解我,了解我的过去。尤其,我从不认为一个像乐旭之这般身份的人会想要了解我。
他不给我任何推辞的机会,又道:“今夜正值月中,空中玉盘甚为明亮,你我何不相伴散步赏月?也不至浪费如此美哉别墅。我想,明日你总不会也陪驸马同去城外跑马吧?”
我笑笑,慢悠悠的起身:“也好,不过,我的故事该从何说起呢?”
他也笑笑,却未答话,二人行至厅外的廊下,我又道:“那么,你耳中的我是怎样的人?你眼中的我又如何?”
“坊间多言,太平喜骄奢,行事一向随性而为,多/阴/谋,性/狠/毒,类武后,兼酷爱男宠,常于府邸、别苑之中大行淫/乱之事,而驸马生性怯弱,胆小畏妻,从不敢言,”,想是觉得有趣亦或是别的原因,他越说越想笑,最后竟望天大笑数声而后才又正经道:“可我亲眼所见却并非如此。你说自己活的累都是因为你的过去,那么,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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