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爱州民反等等军国大事,我了然于胸,知该如何应对,可看着躺在一旁仍难清醒的旭轮,我却全无主意。
“三哥。。。我对不住你,若你在天有灵,惩罚我吧,求你放过旭轮。”
一个时辰后,夜幕低垂,雨水零星,落在窗外的玉阶上,滴答滴答作响,乱人心神。
华唯忠悉心照顾旭轮,虽已服了药情况转好许多,但因体虚仍在浅眠,偶尔也会醒来,问我们是否一切正常,担心韦妙儿会再对我不利。
突然,有人敲门,华唯忠去应门,听声音当是武延秀,道韦妙儿请旭轮回西宫太极殿与李家的几位宗亲议事。
按照我先前的计划,华唯忠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请旭轮出房。武延秀不耐,伸手便推门,正撞见我慌里慌张的遮挡手中的几本奏疏。
“公主?!您。。。怎会在此??相王何在?”看见我在房内,武延秀表现的颇为意外。
我心中冷笑连连,好小子,明知我一直在凌绮殿,还要故意发问。
手指在暗处躺着的旭轮,我难过泪下,乞求道:“万勿上报太后我有僭越之举!若非相王昏迷不醒,我万不敢越俎代庖!”
武延秀故作不懂,还很关心的凑近去看旭轮的现状。华唯忠说旭轮批阅奏疏时忽道头痛,继而昏迷不醒,虽请了韦讯特来诊治,可韦讯竟也查不出原由。正值国丧,韦妙儿操心内外,已是身心疲惫,不敢再因此事而劳她挂心,故而先隐瞒不报。
我哭道:“大行皇帝驭龙而去,相王难舍手足,悲痛欲绝,常言自己心痛如绞,今日之病也是事出有因,兴许过几日便能和缓了。我想着赶紧替他批了这些奏疏,交由宰相复议。届时我会亲自向太后请罪。”
“公主放心!”,武延秀忙说:“相王这昏症最是紧要的!依小侄看来,既然光禄卿也难以查出病因,想来。。。只因劳心之故,应请相王回王宫静养数日,悉心调合。太后那里,我必不会上报!”
“多谢!可相王目下委实无法前往太极殿,稍后面见太后,你欲如何向太后回复?”
他道:“方才我也听了片刻,几桩琐碎小事罢了。太后是想,请相王一道参与,如此更为妥帖。我稍后只道有宰相来寻相王,相王为政事缠身。今夜先避开了,明日再同太后细说。”
“好。”
武延秀很快便离开了,华唯忠恨道:“驸马的应答简直漏洞百出!真若是太后寻殿下去与宗亲们议事,无论如何,殿下必须尽快到场!怎么可能只凭他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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