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了片刻才勉强放开了手。
我急忙对镜照看,拿了口脂重新涂抹。攸暨躺在床上粗重的喘着气,发泄似的狠狠捶打床板。
“不许犯浑!”,我气道:“你清楚我今日要做什么!”
他用手支撑着头,身子侧躺,眼神抑郁。
“我清楚!可正因为我清楚,我。。。我才不希望它发生!你和武后愈发相像了,而我还曾一厢情愿的深信你只是我心中那天真烂漫的公主!”
话毕,他站起来,沉默的更衣、梳发,像我一样悉心的整理自己的仪容。这个男人,他永远都不会真正的放弃我,无论我要做什么,他只会尽他的全力来支持我。
我想亲吻崇羡,却怕自己的口脂弄脏了婴孩白嫩干净的脸,于是只得作罢。
太极殿,众人正在议论当下的头等大事,天子禅位。他们似乎忘记了棺椁里躺着的李显是李重茂的父亲,当然,死人从来都是无用的。
我的出现,吸引了人们的全部目光。
那些目光里所包含的浮躁热切,让我想到旭轮初婚的那一天,如梦似幻的白纱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像是我急不可耐的向世人宣称自己不只是被二圣捧在手心的小女儿,而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那些目光里所包含的敬畏,让我想到武媚的登基大典,所有人尤其是男人对那个非凡女子的无上仰慕。
它们的真诚令我的心神一时恍惚,令我智乱,心底有个小小的人儿在狂笑着,权力和美貌从来都是这个世界的通行准则,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
我径直走向正东,甚至迈上了最后的三层玉阶,直来到御座的旁边。知我此举越矩,却无人敢言,他们仰望着我,静等后续。武攸暨悄悄的冲我摆手,暗示我尽快下来。
直到李重茂、旭轮和李隆基等人来到,我也没有离开。李重茂面如死灰,脚步蹒跚,是啊,也许隆重的礼服正是人坚强意志的一种体现。我在无声的告诉他,这件事必须要听从我。在我的注视下,李重茂重重的落入御座,手狠狠的捏着扶手,似要将那金石捏碎一般。
俯瞰众人,我朗声道:“诸公,陛下决意禅位,其志不移,可乎?”
李重茂喃喃道:“我是大行皇帝的亲子,我是真龙天子。”
除了我,没有人会听到,即便是听到了,也只会嘲笑他自不量力,垂死挣扎。
刘幽求出列,跪地道:“韦氏祸国,欲图窃取神器,幸未成行,实乃国之大幸。大唐值此多难之际,陛下既愿效仿尧、舜禅位于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