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帝国公主,而非临死罪人。
“薛。。。薛瓘?!。。。你如何在。。。”。
李嫤纾讶异非常,除了恐怖,死亡尤其被逼自尽多少还带有一些窘迫色彩,她不想被薛瓘亲眼见证,她觉得薛瓘看见就等同被李归晴看到了。
三年时光并不久长,薛瓘当然还是老样子,温和亲切的模样,无暇五官直教人倾叹造物主的偏心。
“昨日,一道御旨,令绞杀吴王恪于有司之别舍。”
低低的,甚至有点温柔的语气,却如一双巨手无情掐住了李嫤纾纤细白嫩的颈。她说不出话,甚至喘息都觉困难。孤零零被囚多日,她不知外界消息,却没有一刻不在想他。她唯一安慰自己的是,她可笑可耻的一生和死亡肯定会令他后悔当年的放弃,只要他活一天,他就会多怀念自己一天。
满意她表情的急剧转变,薛瓘又说:“你是想问,他为何被杀?天下又有何种罪名可以杀死大唐吴王?!呵,这真的是很神奇。你的丈夫房遗爱,对你痴情不悔,身陷囹圄也只关心你的安危,可他绝不会想到,他为求生而肆意攀引为同谋的李恪,才是你真正爱了一生的男人!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定。”
李嫤纾还是无法发声,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渐渐打湿了脚下的石阶。
“可是想问,我为何知晓是他?”,薛瓘浅笑:“是啊,归晴都不知的秘密,我却清楚。如果那年你没有残忍的推开她,我绝不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太宗驾崩之后,吴王宫外,你对他说了什么,还需我此时再重复一遍么?”
李嫤纾举起手,死死抓住了薛瓘的衣襟,她神色悲戚,不停哽咽。薛瓘微微附身,眼神冰冷,不紧不慢的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她浑身无力,顿时明白了三年前曾让她莫名颤栗的原因。
“他可有话予你?我可是又猜中?呵,没有,他至死不曾提及你一个字,也不曾问过你的结局。他是逆臣,不再有大唐吴王的荣耀,可李恪这个男人仍是清白无瑕。”
那一天的禁苑墙下,愤恨交织的李恪沉默着,闭目迎接死亡。薛瓘也曾惋惜一叹,倘若太宗晚年不曾忧心权势过大的外戚,不曾考虑改立庶长子李恪为储,不曾种下长孙无忌的惶惶心病,又何来今日的必死结局。
‘社稷有灵,无忌且族灭!’
寥寥数字,李恪最后留世的诅咒震耳发聩,在场众人无不惊骇,内心惴惴,唯薛瓘对此一笑置之。世事多在人为,只要长孙无忌自持修身,不失意于上,这大唐断无一人可撼动根深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