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一个大雪纷扬的冬日,当分别三月后的薛绍匆匆赶到洛阳时,当他抱住她时,他确信她的发梢仍残留着安息香气,而整个宫里只一人离不开那只由交趾进贡的异域香料。薛绍不敢再深想,他怕她真的已堕入道德深渊,甚至他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挽救她。薛绍怪天子,怪天子竟无力克制不该有的感情。暗下决心,也许因为我们成婚只有一载,月晚尚不能彻底放下,但我们还有一辈子,最后的最后,我们都将收获彼此的幸福。
“她离开了。。。四个月。”
“不,四月又六天,还有。。。三个时辰。不止她,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只是有些牵挂。。。而已。”
“多谢陛下。”
“你都。。。明白?”
“明白。”
“一直?”
“一直。”
“抱歉。”
“抱歉?”
“你懂。”
“我不懂。”
“那。。。多谢。”
“多谢?”
“你懂我因何而谢不是么!”
“照顾她?”
“对。”
“她是我的妻,还会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自是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如果是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你可以谢。”
“很庆幸,是你娶了她,是你要与她共度此生。”
“多谢赞誉。”
时至今日,薛绍仍清晰记得那次对话的每一个字,天子每一次的语气变化。天子’认输’了,数年的心结也在那一天被悄然解开了。
薛绍相信,当她从巴州回来,因为孩子的到来,他和她之间便多了一道最坚不可摧的纽带,他们二人必更为幸福。薛绍是对的,有了崇简,有了惠香,他们真的距幸福越来越近。可是,四年,竟只是短短的四年!为了自己和月晚的幸福,薛绍每一天都在努力,他还有那么多关于他们、关于孩子、关于未来的美好构想,却都败给了一纸黄麻。一百杖,皮开肉绽的疼痛。
思及此处,薛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反复溃烂又愈合的无数伤口复沁出血滴。他不曾想到,六天前,月晚在上官婉儿的陪伴下终于进来牢房与自己相见,说出口的却是太后勒令他们和离的噩耗。薛绍痛心却并未绝望,他不想虚伪的说自己感谢太后的恩典,但这个结果却能让自己活下去。薛绍想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未来,不是么?他不敢想,他若离开人世,她该会如何痛苦。薛绍坚信,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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