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讲宫外趣事给她听,还总是毫无顾忌的嚷着’哥哥真好看,我只要哥哥做我的驸马’。开心无忧的李恪傻傻笑着,不住的悄声答应她’好啊,哥哥只给你做驸马’。嫤纾红豆粒似的小嘴叭叭的亲他的额,他甘之如饴。
梢头的叶子黄了,枯了,落了,李恪的父亲、大唐的天子要他去遥远的齐州做一州之长。杨妃早知会有这一天,她恐惧着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已是多年,她始终是为儿子高兴的,试问天下间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番作为?更何况他生就是帝王之子,帝王之臣,生就有为帝王看守山河的重任,即便去家万里。盛装的杨妃带着李愔同送李恪离京,她叮嘱李恪一定用心公务,也要照顾好自己。这是李恪第一次离开长安,男儿志在四方,他的确早想看遍万里神州,但他更不舍母亲、嫤纾还有弟弟,但,他只不敢去向嫤纾道别。他知道年幼的嫤纾不会懂’离别’二字的消极含义,他怕的是自己会哭。她早已没了亲娘,又不像幸运的豫章公主那样被父亲交由长孙皇后亲自抚养,那么多庶出公主们养在一起,会不会有人欺负她?谁能为她撑腰呢?李恪的一颗男儿心,只为嫤纾留藏了一份多愁善感。李恪暗骂自己,像谁不好,偏要像那个最被兄弟们瞧不起的爱哭鬼李治!
除夕来临之前,忘了寒风,忘了白雪,李恪星夜兼程,带着一堆精心准备多时的别致礼物回到了日思夜想的长安。他反反复复的向杨妃、李愔倾诉思念,而心里却记挂着嫤纾。虽然杨妃已保证她真的常去看望,可他只想亲眼看一看妹妹。最令李恪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短短四个月,她居然不再记得自己是谁,怯怯的小眼神从他身上迅速掠过,不多一瞬的停留。宫娥们围着他问东问西,只嫤纾想远离他这陌生人。李恪陡然生怒,将被喂养的圆滚滚的她高高举起,瞪着她,气急败坏道’我是哥哥!你还说要我当你的驸马!你如何敢忘!’。嫤纾被他的怪模样逗的咯咯直笑’姨姨每次来都要说起你,我怎会忘?我是气你好久都不来看我!我吓哥哥呢!’。这时的李恪已全无恼意,他竟有点想哭,原来他牵挂的妹妹竟还懂得对他费’心思’,虽然是为吓他,他依然感动不已。送上礼物,李恪和嫤纾勾指立约,但凡他回来长安,必来与她相见。李恪也不忘叮嘱她,不要欺负别人,更不可被人欺负。嫤纾使劲点头’我只听哥哥的话’,李恪于是放心。口头之约,兄妹二人皆重视不废。四年,每一天,齐州的李恪觉得做什么都有盼头,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一千八百里的驰道亦不觉辛苦难挨;长安的嫤纾过的开开心心,她知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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