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李愔也从虢州回来长安,当面聆听’圣骂’。李恪装作无意似的和他谈起了嫤纾,李愔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很诚实的男人,只一句’可惜她是我妹妹’足以说明她的出众魅力。李恪顺手给他一拳,李愔没心没肺的笑嘻嘻不当回事。品着甘醇美酒,胡姬们的旋转跳跃令李恪眼花缭乱,心存一个疑惑,好像昨天还被我抱在怀里、举过头顶,今已亭亭玉立,而且还生的这般美?让人不由要怨未来那个对她没有过任何关心爱护就能将她娶走的幸运儿。李恪觉得自己必是患了心病,他不知是否每个当哥哥的都会如此在意自己的妹妹。他想去问有三个亲妹妹的李泰,但他和他都已是成年男人了,甚至李泰十四岁时便得了儿子荣升人父。成年的他们已有各自的志向和利益,他们不可能再因谁妹妹的闺字好听而擦掌磨拳,他更不可能跑去向李泰请教如何医治自己的’心病’。
莫名觉得,不会有人能匹配嫤纾吧?至少李恪尚不曾留意朝中谁家儿郎能有天人之姿。虽然这只是一个可笑又怪异的想法,但他还是禁不住为她惋惜、为她担忧。可李恪却只能安慰自己,莫忧,莫忧,总会有一个优秀男人去做她的驸马,泱/泱/大唐,只是找出一个男人,应该不难吧?李恪又觉得,不,我不该把自己当作她的哥哥,也许就不会如此悲观的认为她难觅佳人。于是,李恪让自己站在一个普通男人的角度去客观的看她,却意外发现,她更美了,美的让他心惊,美的让他意乱,一如当年第一次抱起她,就此被她缠上,挥之不去。所以,在吃过她口脂后、在经历了两天的胡思乱想后,李恪彻底失眠了,大半夜去骑马、拉弓射箭,发泄一身的充足精气,他折腾自己,想把自己折腾疲累,想踏踏实实的大睡一觉,可他没能成功,他只把自己给折腾病了,甚至误了定好的归期。但李恪却不以为意,横竖回去也只会看到杨丽容,他避之不及的妻。
养病数日,李恪入宫向母辞行。再三考虑,终决定去见嫤纾,因为她那天说’哥哥,那个约定,我不想废,这五年便当没有过吧。’。当时李恪并未回答,所以他觉得,他理应在回安州之前给她一个明确答复。李恪去见嫤纾,她竟笑盈盈的等着他的到来,她是如此自信。他们从一开始的尴尬慢慢变的无话不谈,一如从前。她说’李归晴喜欢杜荷呢!’。他随口问她’那你可也有了意中人?’。她愁苦摇头’不曾,看不到好男人,我只认得你。’。李恪故作不悦,教育她不得胡言,然而心里却乐开了花,原来妹妹仍只喜欢我一人。李恪忽视了,她的确仍是他的妹妹,可她已非枝头花蕾,她已恣意盛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